“小子，你…你方才說什麼？你到底是如何壓縮、融合靈脈的？具體的講述給本座！”
老者的虛影似乎都因此晃動了一下，顯示出其心緒的劇烈起伏。
“回前輩，就……就是先把靈脈弄斷，然後嘛，趕緊服用黑玉斷續丸，以丹丸的藥力，將破碎的靈脈旁邊還算完好的靈脈強行粘合、擠壓到一起。”
“這不就融合了嘛。”
“雖然是挺疼的……”
寧凡喃喃自語，在自我複述的過程中，寧凡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瘋狂。
靈脈啊。
何等精細的存在，竟然讓寧凡這樣操作。
哪怕是知道‘路徑’和‘結果’都是對的，可真的這般操作，仍舊是兇險萬分。
老者虛影：“……”
老者聞言，嘴角的位置似乎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
老者自問見多識廣，可此時此刻，竟有種被寧凡口中簡單粗暴到令人髮指的方法給噎住的感覺。
“這簡直是胡鬧，找死！”
“我無始天宮核心弟子，皆有《煉脈術》護持，循序漸進，引天地精粹淬鍊靈脈，使其自然融合蛻變，水到渠成。”
“你為何從未在功法殿領取並修習《煉脈術》？”
“……”
老者深深凝視著寧凡。
寧凡感受到老者的眼神，心頭猛地一跳。
功法殿？
無始天宮早就灰飛煙滅了，哪還有什麼功法殿，可他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異樣，只能含糊其辭。
好在這老者虛影終究只是一道蘊含既定規則和部分意識的能量投影，並非真正的活人。
他的職責是考驗、評判、並按照規則給予透過者應得的傳承，而非深究一個弟子為何沒去領功法這種細枝末節的事。
見寧凡語焉不詳，老者虛影也並未再深究。
“既然你沒有掌握《煉脈術》，本座現在就將它傳授給你。”
話音未落，老者虛影並指如劍，遙遙一點寧凡眉心。
嗡——！
一道比之前柔和白光更加精純、更加玄奧的金色流光，瞬間沒入寧凡的識海！
剎那間，寧凡感覺自己的頭顱彷彿被溫和卻浩瀚的洪流撐開，無數玄奧的資訊如同烙印般直接刻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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