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淡，但我能感覺到！”
寧凡一怔，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我身上？有才氣的感覺？”
他自己怎麼毫無察覺？
翎月華用力點頭，語氣篤定。
“絕對不會錯！小哥哥，你最近一定接觸過‘才氣’。”
“絕對！”
“最近接觸過……”
寧凡聞言，立刻陷入沉思，開始在腦海中飛速檢索最近的經歷。
和‘才氣’類似的東西？
是之前在陰陽塔中得到的古老陰陽氣？還是服用下‘菩提果’後殘留在體內的根基提升？
又或者是在頓悟狀態下產生的那種玄之又玄的氣象？
他接觸過的類似東西並不算少，但究竟哪一種才符合翎月華口中那玄乎的‘才氣’，寧凡實在無法確定。
“月華，這‘才氣’具體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特徵？或者我該如何感應，運用它？”
寧凡不甘心地追問，希望能得到更具體的指引。
可翎月華卻立刻失去了耐心，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聲嚷嚷。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啦，爺爺當初就沒說清楚嘛！好煩呀，不要再問啦！”
翎月華小孩子心性顯露無疑，對於複雜又說不清的事情，多問兩句就變得極其不耐煩。
寧凡看著她那副耍賴的小模樣，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只得無奈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不問你了，你自己先去玩吧。”
翎月華聞言，立刻蹦蹦跳跳地跑開了，小小的身影在那些殘破的柱門和擂臺間穿梭，時而蹲下身摸摸冰冷的石壁，時而仰頭望著遠處恢弘卻破敗的宮殿輪廓，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複雜神色。
有懷念，有傷感，也有茫然。
打發走了翎月華，寧凡再次陷入冥思苦想，試圖從紛亂的記憶和感知中捕捉到那一絲所謂的‘才氣’的蹤跡。
他反覆回想最近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戰鬥，每一次修煉，接觸過的每一個人，每一件物品……
可任憑他如何絞盡腦汁，那‘才氣’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似乎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卻又始終抓不住具體的形態和來源。
“唉……”
良久，寧凡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搖了搖頭，決定暫時放棄這無謂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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