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寧凡,竟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憋屈。
宋連山只恨此地不是在外界,若是在外界,他天極境的修為,轟殺寧凡這等小輩,不過是抬手覆掌之間的事情。
該死的玄域規則,限制住了他大部分的實力,讓他空有境界卻無法完全施展。
但別看宋連山口吐鮮血,模樣悽慘,但他實際上並未受到太過嚴重的根本性傷勢。
他嘔出的鮮血,多半是因為先前強行逆轉氣血施展武技而造成的。
寧凡那一腳落在他身上時,他本身已經在向後急速飛退,這一腳踹得並不實在,其中蘊含的大部分破壞性力道,又被手段老辣的李姓堂主透過旋轉巧妙地卸掉了九成以上。
宋連山狀態尚在。
此時此刻。
那位出手救援的李姓堂主,執法堂堂主李御,手腕輕輕一抖,那纏繞在宋連山腰間的細長黑影便如同活物般。
‘嗖’地一聲縮回,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眾人這才看清,那竟是一柄造型奇特的軟劍。
劍身如同由無數個細小的黑色鐵片精密拼接而成,柔韌無比,方才正是這把如同毒蛇般的軟劍。
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宋連山的性命。
李御面色沉靜,目光銳利地看向氣息不穩的宋連山,聲音低沉而清晰地開口道。
“宋堂主,此子詭異,根基深不可測,單打獨鬥,你已非其對手,眼下局勢,我等需合力而擊之,方能將其斬殺。”
“……”
宋連山聞言,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死死咬著牙關,牙齦甚至都滲出了血絲。
但最終,他還是並未出言反駁。
因為方才那短暫卻驚心動魄的交手,已經讓他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一對一,他似乎真的不是寧凡的對手!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這擂臺之上兔起鶻落、驚險萬分的交鋒與救援,自然也清晰地落在了臺下所有圍觀者的眼中。
此時此刻。
眾人看向寧凡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那其中蘊含的輕視與嘲弄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審視,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
這少年……
竟然在短短幾招之間,就將宋連山這樣一位成名已久,實力強橫的青劍宗堂主逼入絕境,若非同伴救援及時,幾乎就要將其當場斬殺!
無論是其臨危不亂的狠辣心性,那還是那足以在正面硬撼中壓制宋連山的恐怖力量,以及那恐怖的靈力運轉速度,都指向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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