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二樓。
房間裡。
寧凡與元道主在外界那場石破天驚的搏殺,雖然激烈無比,招招致命,但實際上從開始到結束,所持續的時間並不算太長。
故而長空宗一行弟子押送趙紫薇進入到這間客棧的房間內,也並沒有過去太多時間。
房間內氣氛頗為怪異。
趙紫薇被他們逼到角落裡,嬌軀微微顫抖,俏臉上佈滿了驚恐和無措。
這群長空宗的武者似乎並不怎麼擔心趙紫薇會反抗或者逃跑,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限制,比如捆綁或者其餘限制行動的手段,或許在他們看來,區區一個偷竊宗門寶貝的女賊,已是甕中之鱉,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其中一名面相看起來較為年輕、眼神輕浮的長空宗弟子,膽子逐漸大了起來。
他盯著角落裡那姿色絕佳,此刻更顯楚楚動人的趙紫薇,眼中不受控制地浮現起一抹淫邪之色,搓著手,嘿嘿笑著,一步步逼近。
周圍另外幾名長空宗武者見狀,臉上大多露出些許鄙夷之色,有人甚至輕輕嗤笑一聲,顯然對這種急色行為有些不齒。
但他們卻也並沒有出言阻止,更無人上前攔阻。
畢竟在他們眼中,趙紫薇不過是一個即將被宗門處置的小賊而已,其下場早已註定,在最終處置前,被門下弟子佔些便宜,似乎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只要別鬧得太過分,影響元道主回來後的正事即可。
“住手。”
就在那年輕弟子伸出手,即將觸碰到趙紫薇因恐懼而蒼白的臉頰時,一道帶著威嚴的年輕聲音,在房間靠裡的位置響起。
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那年輕弟子的動作瞬間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不僅是他,房間內其餘幾名或坐或站的長空宗弟子,也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戲謔,下意識地散開了一些。
就連一直坐在桌旁,閉目養神或是低聲交談的兩位長空宗長老,此刻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站起身,目光帶著一絲詢問與恭敬,看向聲音的來源。
出聲的之人,並非來自於長空宗。
他身穿一襲用料極為考究,以金線繡著繁複雲紋的華麗衣袍,看起來奢華無比,與房間內其他長空宗弟子樸素的宗門服飾格格不入。
其胸前佩戴的徽記,並非長空宗的樣式,而是一個造型威嚴,線條流暢、閃爍著熠熠金光的頭盔圖案——
這正是中州大宗,金甲門的標誌!
當趙紫薇被那金羽神鷹抓著,押送到這間房裡時,這位氣質不凡,衣著華貴的少年,就已經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了。
長空宗眾人對其態度也頗為恭敬,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一名長空宗長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上前一步,語氣帶著試探問道。
“金公子,可是看不得這種腌臢事?”
趙紫薇聽到這位身份顯然極高的少年開口打斷,心中不由得稍稍舒了一口氣,彷彿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光,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帶著希冀的目光望向那位金袍少年。
那被稱為金公子的少年,緩緩從座椅上站起身,他並未理會那名長老的問話,而是踱步走到趙紫薇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後者那絕美的容顏和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嬌軀。
他的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挑剔,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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