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議論聲中。
柳之衝掙扎著站起身。
他的雙手撐著地面，手臂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
小腹上那個腳印還在火辣辣地疼。
肋骨沒有斷，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一股鈍痛從腹腔深處傳來。
柳之衝抹掉嘴角的鮮血，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片暗紅色的血漬，然後抬起頭看向寧凡，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和鄭重。
他之前和尊主一起追殺過地極境巔峰的寧凡。
可現在呢？
天極境三層。
這才多久？
就算陰陽神宗以修煉速度聞名於清流域，可這修煉速度未免也太快一些。
他柳之衝從地極境巔峰突破到天極境三層，即便是在青劍宗全宗資源的傾斜下。
算上熬煉的時間。
足足耗費整整幾年的苦修。
而寧凡只用幾天，幾天之內，就從地極境巔峰突破到天極境。
還有那一腳……
柳之衝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在寧凡那一腳即將踹實的那一瞬間，柳之衝幾乎是本能地施展《無量空處》，在小腹前墊了一層扭曲的空間。
那層空間雖然只有薄薄一層，卻足以將寧凡那一腳的力量卸掉大半，可即便如此。
柳之衝仍舊被踹飛了出去。
若非在最後關頭反應及時……
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死。
那一腳……
……太過可怕。
言小姐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嘴角上揚一抹弧度，繁複的配飾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呵呵。”
“看起來，旁觀就足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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