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鳳被列車員攔住，在列車員的阻攔下，愣是沒有前進半步。
“你這個小同志怎麼回事？我有票，憑什麼攔著我不讓過去。”
列車員板著臉說道：“同志，您的票有問題，請跟我走一趟。”
錢小鳳眉頭緊皺，平白無故被人攔住，她心裡七上八下不安。
乾脆一屁股在地上不走，一副看你怎麼辦的樣子。
“我兒子自己在車廂等著我，你們這麼狠的心，不讓我們娘倆見面，這算什麼事啊？”
錢小鳳眼睛一轉，抹著眼角哀嚎。
列車上的乘客見此情景有些不忍，紛紛勸解。
“要不先讓這位女同志去看看孩子，再查車票也來得及。”
“是呀，車廂裡的人這麼多，孩子沒人看，萬一有柺子怎麼辦？”
圍著的人不少是上年紀的，家裡都有孩子，聽見這話連連點頭。
一個單獨帶著孩子出遠門的母親，輕易地贏得了陌生人的好感，大家寫下心中的防備，幫她說話。
列車員鎮定的臉上露出幾分慌亂，這是上面領導吩咐的任務，要求他將人帶走查票，這樣的情況下左右為難，若是處理不好，容易引起群眾矛盾。
“不用去了，這位同志請你起來和我們走一趟。”
列車長帶著乘警過來，看見他們列車員長舒一口氣，終於不用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乘客們自覺讓出一條路，看不到熱鬧的人爬到床鋪上翹首以盼，直衝吃瓜第一線。
乘警走過去，一人抓著一隻胳膊，把錢小鳳提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要去舉報你們。”
錢小鳳大喊大叫，“當官的欺負老百姓了，沒天理啊。”
她的嗓音尖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眼見情況逐漸失控，列車長吹響口哨。
“這個人是柺子！”
此話一齣，人群瞬間安靜，幾秒後，大家趕快尋找自家孩子有沒有丟。
“錢小鳳，原名錢招娣，J省人，十八歲離開家鄉後加入犯罪團伙，小小年紀幹起了柺子，這些年從你手裡賣出去的孩子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多少家庭因為你而破碎。”
錢小鳳搖著頭一個勁反駁，“你們認錯人了，我不叫錢招娣，我是錢小鳳，別什麼帽子都往我頭上安。”
只要她要死不承認，他們沒有辦法檢視她的底細。
當初離開家鄉的時候，幫她辦理介紹信的老支書早就去世了。
輾轉外地多年，她自己都記不清去了多少地方，不信他們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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