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扶著她,溫溫柔柔的說著:“媽,你要是不去醫院,那我就跟馨馨說了。”
孟馨現在已經繼承了孟家的產業。在孟家付蘊最聽孟馨的話了。
“好好好,我跟你一起去醫院,不要跟馨馨說。”
“好。”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許芩豔羨的望著她們。她很羨慕啊,以前總覺得付蘊對她不好,處處管著她。
現在想要有一個人能管著她,都找不到這個人。
許芩站在的位置很顯眼,宋微染看見了她。兩個人的世界原交集就少,但宋微染一眼認出了她。
“染染,你看什麼呢?”付蘊看了過去。
看到許芩侷促的目光,望著她微微張開的唇,也看到了她脊背微微彎曲的狀態。她過得很不好。
許芩想要走過去,想要跟她說說話,可她的腿一步都沒辦法挪動。
“你來這幹什麼?”
付蘊很久很久沒有沒有見過許芩了。對於許芩,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
許芩心中酸澀,她知道她讓付蘊很失望,眼淚模糊了視線。在付蘊的面前,她不是五十多的女人,像是回到了從前。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是許芩第一次跟付蘊說對不起。
她語調悲傷,帶著濃重的鼻音,雙手抖得厲害。
“是我一意孤行,是我把你好心當做驢肝肺。是我的錯。我是真的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我一直認為,你對我的愛是束縛是枷鎖。是我大錯特錯了。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是我辜負了你對我的好,我想求你能原諒我。”
許芩連叫一聲媽,都不敢叫。之前她做得太讓人心寒了,這段時間的夢把以前種種事情都回顧了一遍。
她意識到自己有多離譜。
她在付蘊的心中早就沒了位置,因此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姓付,我的兒子姓孟。我的女兒是宋微染。你姓許,跟我們幾個人都沒關係。”
“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這是許芩最後一次見到付蘊。
往後的幾十年的時光中,她一個人孤獨的生活著,她每天都在懷戀以前的生活。至於她最愛的宋閻,她反倒是記不清了。
她甚至不記得為什麼會愛上宋閻,拋棄愛她的一家人。
有時候看著孟宴禮跟宋微染一起旅遊的照片,她會想,要是當初答應了孟宴禮,她會不會跟宋微染一樣幸福。
孟宴禮知道許芩來找付蘊了。
五十歲的孟宴禮溫柔笑著的時候,臉上的皺紋也不少。給人一種紅酒越來越醇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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