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宋微染望著他流下的眼淚，內心只有一個想法，他這樣的人，也會有眼淚啊。
周祁抱著宋微染說了很多很多話，她無動於衷，心裡沒有波瀾。
人都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早幹嘛去了。
他的懺悔已經晚了。
“周祁，你想起來了。”
因為剛剛才哭過，男人的眼睫被淚水打溼了。眼尾紅紅的，眼睛溼漉漉的，襯著他這張臉愈發的惹人憐愛。
宋微染的手被他包裹著，他的手在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周祁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心痛到了麻木的狀態。
“既然你說那不是你，那你為什麼現在對我又是道歉又是懺悔？你是真的覺得那不是你嗎？”
“你陰險狡詐，自私，唯利是圖。那真的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如果我的樣貌還是如同照片時那個樣子，你真的不會戲耍我，貶低我？”
“周祁，你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流眼淚。你的眼淚比鱷魚的眼淚還要毒。”
周祁慌亂的搖頭：“不，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你不能直接判我死刑。”
他現在的腦子還是亂的，對於宋微染的疑問，他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他覺得那個人不是他。可夢中的一切又如何解釋？
他不知道。
“我有錢，我可以把錢都給你。你不用給我任何東西，就當我向你贖罪，好嗎？”
“啪。”回應他的是響亮的一巴掌。
突然的一巴掌使得周祁措不及防，他半邊臉都是紅的。
這一巴掌打得他的頭開始暈乎乎的，是不是恨他說錯了什麼？肯定是他說錯了。
“我不是羞辱你，我是為了贖罪。”
“你覺得你配嗎？”宋微染眼裡沒有什麼溫度，一字一句的問。
“你知道我多恨你，多噁心你嗎？我曾經那樣的相信你，認為你是真的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就因為你一句話，我每天起早給你做餅乾。可是你呢？直接給扔進垃圾桶。”
“你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是，是你先對我表達好感的，你又憑什麼嘲弄我。”
“啪。”說到這裡，宋微染又給了他一巴掌。
周祁已經忘記了痛的感覺了。他沒有了知覺。甚至想她的手會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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