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看熊貓的人實在太多了,為了讓一一能看得清楚一些,陸思禮讓一一坐在他的肩膀上。
看了幾分鐘,三個人去下一個景點。
一一望著身後不遠處奇怪的男人,對著宋微染說:“媽媽,後面有個叔叔一直在看著我們,是不是壞人?”
宋微染從小教育一一,要小心陌生人。為了保護她,有專門的人送她去學校,準備等她大一點了去學跆拳道。
這條路上的人並不是很多,宋微染視線看向身後那戴著黑色棒球帽的男人,男人惶恐,神色不安。
視線相撞,裴蕭瞬間血液倒流。
他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腳一步也動不了。
他在他們身後默默的跟了一上午了。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的心已經痛得麻木了。
說好了只看她一眼的,人總是貪心的,想要多看幾眼。
陸思禮認出了裴蕭。他不動聲色的把一一從肩膀上放下,右手佔有慾十足的攬著她的肩膀。
裴蕭在他這裡已經構不成威脅了。就是看他不爽。
“我們走吧。”宋微染捏了捏他放在腰上的手。
宋微染目光收回,裴蕭跌跌撞撞跑了過來,眼神支離破碎的望著她。
陸思禮:“我去旁邊等你。”
右邊腿剛走出去一步,他又說:“我會看著你的。”
宋微染被他逗笑了,越活越年輕了。
裴蕭壓抑著內心所有的痛苦悲傷,早已不見當初的模樣,現在的他,脊背是彎著的。
宋微染:“恭喜你,出來了。”
裴蕭聲音哽在了喉嚨裡,沙啞著:“你現在幸福嗎?”
她臉上沒有一絲皺紋,褪去青澀,猶如盛開的玫瑰,馨香誘人。
“我很幸福。”宋微染打量著他身上衣服加起來估計一百來塊,下巴有短短的鬍渣,眼睛像是糊上了一層灰,黯淡許多。
“裴蕭,你不用自我感動了。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我說過,坐牢的時光對於你安寧的。”
“社會發展的很快,你有案底,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裴氏早就完了。以前的朋友誰會幫你?江厲不會幫你的。接下來才是你的地獄生活。”
裴蕭不傻,坐牢的這五年內,他想了很多,宋微染那一句話他無數遍的回想,成了夢魘。
事到如今,他算明白了。
他紅著眼眶,一字一句說:“這一切都是你算計的?是你讓我家破產的?”
宋微染站在他的面前,眼神鎮定:“是,同樣是我打電話報警的。”
大受打擊的裴蕭,身體後退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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