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顫顫微把眼鏡戴上,仔細的看著協議。
宋母對宋微染說;“染染,你跟我上來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宋母在前面走,她的背沒有以前那麼挺著了,有些佝僂。
“這個是給你壓箱底的。”
宋母手中拿著的是製作精良的黃金手鐲,拿在手中的分量很足。
“媽媽不求你以後能經常回家看看我們,你能給我們打個電話也好。”宋母含著淚說。
人老了,一些事情的看法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自從宋婉琳進去之後,宋母總是想起她們兩姐妹小時候的事情,有時候會想得徹夜難眠。
一會覺得自己沒錯,一會又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
她只想儘可能的彌補宋微染。
宋微染沒有給一個明確答案,沒有看宋母,眼看她就要走了,宋母的腳步踉蹌的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哽咽:“我也是頭一次當媽媽啊。”
她縱然有錯,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吧。
宋微染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聲音傳進房間:“可你已經做過一次孩子了。”
房內只剩下宋母一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聲低聲的嗚咽從宋母的喉嚨中發出,沒多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宋父進來,看到宋母捂著臉哭。暗自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安慰她。
一安慰,宋母心裡更難受了。
拿到戶口本的兩個人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向謹在朋友圈發了兩個人領證的照片,並且把這條朋友圈給頂置了。
他把工資卡交給了宋微染,告訴她這是結婚的彩禮。這是給她的,她想怎麼花都可以。
“閉上眼睛。”向謹眼眸中帶著明晃晃的愛意。
宋微染聽話的閉上眼睛。
脖頸處傳來冰涼涼的觸感,聽到向謹說可以睜開眼睛,她低頭一看,是一條項鍊。
只是這個項鍊有些與眾不同。
“這個鑰匙?”
向謹溫柔的撫摸她的頭髮:“這是我們家的鑰匙。”
宋微染摸了摸,又顛了顛。
這副模樣,讓向謹笑出了聲:“是真的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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