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宋微染癱坐在沙發上,宋耀主動過來幫她捏著肩膀,她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讓肩部更加放鬆。
“阿耀,這些年,他對你好嗎?”宋微染其實之前想問問他的,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宋耀看著閉著眼睛的媽媽,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秒鐘。
媽媽說的應該是聞景了。
“挺好的。”宋耀說。
排除掉自身對他的不滿,這些年聞景對他挺好的。
衣食住行樣樣都沒有虧待他,記得他感冒發燒,聞景徹夜不眠的陪伴在他的身邊,也會給他開家長會....
只是,兩個人之間隔了“媽媽”的一條命,他和他之間註定不能像普通父子那樣無話不說。
一隻溫暖的手覆蓋住他溫熱的手背,宋微染睜開雙目,只能瞧見他的下巴:“阿耀,無論我跟他之間怎麼樣,他都會是你的爸爸。”
“爸爸媽媽之間的任何事情,不需要你來背上責任。你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
宋耀動了動唇,冷淡的面容上帶著澀意,他知道媽媽的意思。
知道為什麼媽媽會跟他說這樣的一番話。
“媽媽,我知道了。”
兩天後。
秘書正在指揮快遞員把聞總要的健身器材放在辦公室裡。
做為聞總的得力干將,他猜不到聞總一個工作狂怎麼突發奇想要要把辦公室改造成一個健身場所,要不要這麼卷啊。
不對勁,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聞總這段時間工作勁頭和以前比差遠了。很多合作上的事情也不上心了,反倒是注意起穿搭來,甚至還去染了發!
要知道聞總最不在乎的就是皮囊了,按照他的話來說,人都有死的那一天,只是早死,晚死罷了。
容顏終究有老去的一天,都無所謂。
這又是穿衣打扮,又是注重外貌的,怎麼跟要談戀愛一樣。
難道鐵樹又要開花了?
“聞總,您要的健身器材我已經讓人給安裝好了。”
“嗯。”聞景對著一塊小鏡子仔細的看著鬢邊的頭髮,那些礙眼的白頭髮真的沒有了。
在秘書走出辦公室之前,聞景叫住了他:“等等。”
秘書:“聞總,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聞景狹長的眼眸看著他:“我這樣看著還可以?”
秘書不解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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