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微染這副模樣，他的心口突如其來一陣刺痛。
是他的錯。
“算數。”楚寂的心已經栽了，在看見他的第一眼時，已經淪陷了，只是他醒悟的太晚了。還好，她還願意給他機會，那他會牢牢的握在手中，再也不放開。
“就算有天你放開了我的手，我也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
這是他對她的諾言，就算斗轉星移，也不會發生改變。
黑夜中，宋微染撫摸著他的臉頰，甜甜的笑著：“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
她說：“我還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關心我。”
“我都知道。”
她又不是傻子，很多事情用眼睛就能看到的。她沒有說，只是因為害怕說了之後他跑的更遠了。
現在說出來，是因為兩個人已經表明了彼此的心意。
不怕他會跑。
在楚寂沒有反應過來前，宋微染攬著他的脖子，送上了唇。
她第一次如此大膽，主動。
沒有生死纏綿，沒有轟轟烈烈，有的只有滿心的歡喜，和對彼此濃重的愛意。
這個吻十分的剋制，一觸即放。
親完後，宋微染的臉頰更紅了，她看著楚寂，痴痴的笑著。
楚寂心隨神動，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猶如春風拂過冰冷的湖面。
宋微染眨了眨眼睛，被他的這個笑容給感染到了：“楚寂，你笑起來真好看。”
要不是她說，楚寂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剛剛笑了。原來他也是會笑的。
“你不笑的時候，也很好看。”她又加了一句。
直到後面，宋微染的聲音越來越小，睡了過去。
楚寂小心翼翼的把宋微染抱起來，感受到懷中的溫暖，宋微染無意識的蹭了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身上。他眼神一暗。
懷中的人輕飄飄的沒多大的重量，明顯比之前要輕一些。這些日子，他一直在陪伴著她，看著她日漸消瘦，他又怎麼會無動於衷。
他很想告訴她，他是喜歡她的。
那天聽見了宋母和她的對話，他清楚的認知到，他給不了她安安穩穩的生活。
現在看到她傷心憔悴的樣子，他後悔了。
他早應該聽從內心的選擇的。
沒有人比他還要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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