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去的路上,宋微染本本分分的坐著,只希望司機開車能小心一點,不要又突然加速,她真的膽戰心驚啊。
司機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汗打溼了,他才是最害怕的那個,生怕段總直接讓他走人了,他也沒想到剛剛突然有車衝出來了。
到了住的地方,宋微染下了車,笑的跟一朵花一樣:“老闆,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她不敢過多的停留,生怕老闆會說她。
“等等。”
兩個字硬生生的讓宋微染停下腳步。
段懷川:“這件衣服拿去。”
他手上的衣服是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在宋微染思考他的意思時,聽見他說:“髒了,你拿走。”
宋微染:“……好的,老闆。”
她還以為他要叮囑自己,不要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原來是自己把他衣服弄髒了,只要不是把自己辭退就行。
小區分為南區和北區,宋微染住在環境稍微好點的南區,這個時間點,小區裡已經沒有人了,秋風蕭瑟,走在路上還挺冷的,只能把西裝給套在身上。
回到家中,宋微染一隻腳受力,另外一隻腳的腳尖踩在地上,她怕腿傷會更嚴重。
屋內一片黑暗,她擰了擰眉,看來,他又不知道去哪裡了。
宋微染開啟燈,沙發處坐著的男人轉頭。
“手裡的衣服哪來的?”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瞳孔一縮,原來蔣聞在家裡。
宋微染沒有回答他的話,換上了寬鬆的鞋子。
蔣聞看見了,她是從車上下來的,他沒看見車裡坐著的人是誰,但是他看見她對著那個男人笑了。
累了一天的宋微染沒有心思去回答他這個問題,燈光偏向她的臉頰,她的沉默令蔣聞手攥成拳頭。
他看的出來,那件衣服價值不菲。
“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想跟我說話,還是不想告訴我,這件衣服是誰給你的。”
蔣聞朝著宋微染走了過來,手指扣著她的下巴,兩個人視線交融。
他想從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宋微染從他的身上聞到了紅酒的味道,她說:“你喝酒了?”
蔣聞:“現在是我問你,你還沒回我的話。”
已經記不清這是他多少次說不喝酒了,這就是他的保證。
“我現在很累,不想跟你吵。”宋微染眼中空洞洞的。
她說的話,像一根針刺著蔣聞的心臟,她這是對自己感到厭煩了?還是說她已經找好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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