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極其好面子,沒分家之前,拿捏著宋微染身體不好這件事,敢在宋母的面前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分家後,她跟宋母平日裡見面,最多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要是比起潑辣,她還真的不如宋母。主要是她家裡現在只有宋強一個頂樑柱。 不像宋微染一家,都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宋曉曉眼睛紅了:“你什麼都沒問,就說是我的錯。為什麼不能站在我這邊,幫我說話?我說了,我不想嫁給一個陌生人!”
她有那麼差嗎?她比宋微染勤快多了,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她什麼沒做過?為什麼在趙春花的眼中,她一無是處?
趙春花:“!!!”
反了天了啊!
她就一個丫頭片子,自己還沒死,這個家,哪裡有她說話的份。
居然開始敢頂撞了,那以後還得了。要是不好好治一治,恐怕會站到自己的頭上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一直跟宋微染比,我告訴你,家裡就這樣的條件。我不可能對你跟宋微染家裡人對她那樣的好。”
“他們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
“你要是想跟宋微染比,那你倒是找一個金龜婿啊,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是找不到,那必須聽我的安排。”
知女莫若母,趙春花不是蠢笨之人。
宋曉曉心裡的小九九,她是知道的,只要不傷害家裡人的利益。她可以當作不知道。
現在由不得她了。
任憑宋曉曉說什麼,也無法改變趙春花的想法。
.....
微亮的蠟燭下,賀周仔細的把寫好的信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
宋微染的身體不好,他想讓家裡人給他寄來一些營養品,能慢慢的把她的身體調理一下。
信紙放在信封中,賀周閉上眼睛,很快又睜開。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開心到睡不著了。
宋微染真的成了他的物件,他一定要好好的幹活,想辦法多賺點錢。
他過什麼日子都可以,只要餓不死就行。但有了宋微染就不一樣了,不能讓她過苦日子。
要賺多一點的錢,才能給她更好的保障。
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想他呢?哪怕只有一點點。
“什麼?”宋母震驚到半晌才回過神:“閨女,你真的跟那個賀周處物件了?那些東西都是他的?”
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賀周這個人,宋母是有點印象的,主要是聽其他人說的。說他特別的能幹,聽說還是大城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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