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次的作業真的要加上宋微染嗎?她那麼呆,加上她,我們的平均分不會被拉下來吧。”室友小何坐在椅子上,用手扇風。
“她雖然長得一般,性子也悶悶的,但是一個很好的勞動力啊。”另一個室友小徐說:“反正,她那麼愛學習,這麼一點工作,對她來說,輕飄飄的。”
“她不是一直想要跟我們玩嗎,我相信,只要我們給她這個機會,她肯定立馬答應。”
“這次的作業很重要的,關乎我們的期末得分,我不想重新考...”
她們幾個人沒一個愛學習的。
要是其他老師的作業還好說,偏偏這個老師是最為嚴厲的,根本不可能敷衍過去。
許瑤手上拿著一個冰咖啡,身上穿著私人訂製的衣服,皮膚白的發光:“你們不要這麼說宋微染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她也沒做錯什麼,只是不喜歡跟我們玩。”
“等會好好跟她說說就行了。”
“瑤瑤,你也太好了。大家都一個寢室的,就她不一樣,平時讓她一起出去唱歌,吃飯,她一副清高的樣子。”小何從鼻孔裡發出冷哼。
小徐應和著:“你看看她一副窮酸樣,每天腦子除了學習就是學習,誰像她這樣裝啊。”
兩個人從骨子裡不喜歡宋微染,說的再準確一點,是厭惡她。
這個寢室裡最有錢的是許瑤,她指甲縫裡灑灑水,也夠她們一年的生活費了。
她們只需要跟著許瑤,為她鞍前馬後就行。
但宋微染不一樣,她不為金錢折腰,明明窮的可以,就是不跟她們一起,每天捧著破書看。
就她這樣的人,活該一輩子都窮。
“算了,別這樣說了,宋微染要是知道了,心裡肯定也不好受。”許瑤笑著說。
她並不是幫宋微染說話,她只是習慣了這樣的面具。
要是跟她熟悉的人,便能看出來,她已經很不耐煩了。
忽然,宋微染把床簾給拉開,寢室中的三個人下意識的看過去。
誰都沒想到宋微染在寢室裡。
剛剛說的義憤填膺的兩個人,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們經常在背後說宋微染的壞話,但還沒被抓包過。
“有句話你們說錯了。”宋微染打破寢室中的安靜,紅唇微勾:“就算你們求我,我也不會跟你們一組。”
作業,宋微染早就做完了。
沒人跟她一組又怎麼樣?她可以一個人完成。
小徐梗著脖子:“不就是作業嗎,誰稀罕跟你一組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宋微染冷哼,從上床下來,目光直直的盯著她:“需要我把錄音給你聽一聽?”
她晃了晃手上的手機,那張雙一直低頭不敢看人的眼睛,這會熠熠生輝,亮的驚人。
“你居然錄音了?”小徐的聲音陡然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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