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宴碰了一下,宋微染覺得自己身上都髒了,一腳將他踹在地上:“你離我遠點。”
這一腳用的力氣並不大,陳宴的身子往後倒,正當宋微染想要換個房間睡覺時,男人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宋微染只覺得頭皮發麻。
宋微染掙扎著讓他放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俊朗的眉眼染上了一絲陰霾,他確信宋微染變得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多乖啊,難道說她的叛逆期是後知後覺才來?
陳宴不覺得宋微染會發現什麼,他做事情一向是非常謹慎的。
“告訴我,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別人的香水味,是哪個夠男人的。”
“你神經啊,那你告訴我,你身上又哪裡來的臭味。”
“原來還是在吃醋啊。”陳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宋微染能大致猜到他心裡一定是愉悅的。
是了,這些年,外界的人都在傳她有多愛吃醋,動不動就不讓陳宴出門。
可他不知道在外面偷吃多少次了,她現在才知道。
現在看來,陳宴那是在敗壞她的名聲。
“你說是就是吧,能放開我嗎?”宋微染的情緒淡淡的,她並不生氣。
“好啦,心裡要是有不痛快的事情,你就直接說出來,別讓我猜來猜去的。”
“陳宴你是真的有病,我都說沒事了,你的耳朵是聾了嗎。要不要去給你請個醫生過來看看。我都說我很困了,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我在你旁邊,你睡不著?”
“是,你礙著我的眼了。”
這簡直是最可笑的話,以前只要他不在家,她可是睡不著的。
陳宴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暗,手禁錮著宋微染的上半身,輕撫著她的臉頰,還是這張臉,沒有任何的變化。
只有他知道,宋微染沒有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陳宴的性格跟表面看來是不一樣的,看似溫和,實則他很冷漠。能走進他內心的人少之又少,宋微染算一個。
而宋微染是那種看似什麼不在意,但只要她決定要做的事情,一定會去做。
“不管你心裡想著什麼,我們永遠要在一起。”
“讓開,我要去上廁所。”宋微染根本不信他說的話。
陳宴剛鬆開手,宋微染就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去,跑到三樓的某間房,直接把門反鎖。這間房只屬於她一個人。鑰匙也只有她有。
陳宴愣了一下,隨後一笑而過,她還真是可愛。
這個房間完全是按照宋微染的喜好來置辦的,躺在床上的宋微染趕緊給林晟打個電話。
她是真的不想跟陳宴繼續過下去了,讓他多想想辦法,看看還有沒有更快捷一點的辦法。
打著打著字,宋微染一不小心點到了視訊通話,她心頭一緊,這個手是真的不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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