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它入夥。”華雲飛糾正:“此等異獸殺了太可惜,而且以我如今的實力也很難殺死他,能擊敗已是幸運。”
擊敗和殺死差太遠了。
與三首裂天兕一戰後,華雲飛清楚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死三首裂天兕。
裂天兕雖遭到重創,但依舊還有一戰之力,想要殺死它,除非動用老祖上身。
不過,老祖上身在他這,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去用,用這種方式殺了三首裂天兕也毫無意義。
“裂天兕,你可服氣?”華雲飛坐在那裡,恢復傷勢的同時,看向裂天兕問道。
“不服!我們不服!”說話的是島嶼,它很激動,恨意驚人:“你肯定是動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不然不可能擊敗主人!”
“真動用不屬於飛哥的力量,你家主人早被拍成肉餅了!”小塔冷哼一聲,回懟道。
“說大話!”島嶼根本不信。
“莫要再說了。”三首裂天兕突然開口。
“主人?”島嶼擔憂:“主人莫要灰心,他肯定是動用了不屬於自己的手段,哪有人能擋住主人的三角之力的?”
三首裂天兕搖頭,它看向華雲飛,沉默片刻後,嘆息道:“這一戰,是我輸了。”
雖然它看得出,剛剛華雲飛那一招,也是壓箱底的神通之一,消耗極大,若是繼續死戰下去,兩人究竟誰勝誰負很難說。
但三角之力的最終一擊不敵華雲飛這個低境界霸主,讓它已無心再戰,已經沒有意義。
修為本就是它佔優,祭出最強一擊都沒獲勝,還有什麼再戰的必要呢?
“你還沒有輸。”華雲飛道:“繼續戰下去,鹿死誰手很難說。”
三首裂天兕搖頭:“你很強,未來的上限連我都不可預見,猜的不錯,你是少年天吧?也只有少年天才可能有此等戰力。”
“少年天?”島嶼大驚:“它就是古史上記載的那等超絕怪物?”
“只能是少年天了。”三首裂天兕道。
“和本座走吧,留在這裡也無意義,你這樣的血脈,加入本座背後的勢力,會變得更強!”華雲飛說道。
“雖敗,但還沒有人能讓我成為坐騎。”三首裂天兕道,這是拒絕了。
它自有自己的驕傲,身為裂天兕一脈的霸主級生靈,它怎麼可能甘願成為坐騎?
縱然華雲飛是少年天也沒資格,除非他是真正的天級生靈。
“飛哥,不行咱就動些手段讓它屈服,咱又不是沒那個背景和實力。”小塔霸氣說道。
“不用費那些心思,這裂天兕是我黑冥島的了,你們退下。”
這時,遠處河域,出現一女子。
女子黑髮飛揚,面容冷酷無情,身披魔甲,包裹著完美的身軀,一雙筆直的雙腿刻滿了黑暗圖騰,詭異驚人。
“是她!”看到女子,珂魔眉頭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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