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理解倒也沒錯,不過你是後天初代之體,我個人更傾向於你是有父母的,而且近在眼前。”華雲飛緩聲道。
“你又想說是我爹?”安寧蹙眉。
“你先別急,我能證明自己的觀點。”華雲飛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證明。”安寧輕哼一聲。
“你剛剛問傾月,為何自己與她有些相像對吧?”華雲飛問道。
“是又如何?天大地大,生靈無盡,總會有些人長得有些相像,這種事少見,但也不稀奇吧?”安寧道。
“是不稀奇。”華雲飛顯露真容,氣質絕代,白髮飄搖:“那你再看看我的真容呢?與一人像也就罷了,難道你還能同時與我們兩人相像?”
“你……”安寧驚訝地看著華雲飛,又看了看端木傾月,一時間怔在當場,有些凌亂。
她怎麼會與兩人都有些相像?
是巧合嗎?
若真是,這也太巧了。
世間生靈雖無盡,可如他們這類人卻是極少數的,在這種情況下,她同時長得像華雲飛和端木傾月的機率是多少?
說是微乎其微都多了!
“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說那句話了吧?”看著安寧震驚的面容,華雲飛微微一笑。
“原來你真的一直不是真容。”安寧面色有了變化:“我之前懷疑過。”
她有些茫然,看向道無雙,似想要求助。
道無雙聳肩,他也愛莫能助。
“你們之間,真的已經發生過那種事了?”安寧問道。
“沒有發生過,就不會有這種推測。”華雲飛答道。
“可我師尊說我沒有父母,天生地長,是他將我……”
“你師尊的性格你比我更瞭解,他會做些惡趣味的事毫不讓人意外。”華雲飛打斷安寧的話,進一步瓦解安寧的心理防線。
安寧頓住,仔細回想自己師尊的性格以及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好像她還真的無法反駁。
以她師尊的性格,確實做出什麼事都不讓人意外。
若說她是小頑童,那他就是老頑童。
“那我的實力又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裡,安寧已經反應過來。
她是被師尊破格丟在各個時代修行的,所以她的修為就算是高過華雲飛和端木傾月也沒什麼,是“資本做局”的結果。
古往今來,幾乎找不到和她有同樣經歷的人,只因她背後站著可改寫原則的龐然大物,沒人敢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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