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人……”華雲飛不由想起了他那一代的掌門雲天真人，還有他的弟子林陽，難道指的就是他們？
原來真的有指標不成？
他記得掌門傳承會有掌門才能看的東西，真相可能就在那些東西中。
“呵呵，當初你成帝后感受到的輪迴氣息，是故意讓你感受到的。”
石長老躺在躺椅上，雙手枕在腦後，雙腿搭在一起有節奏地抖動著：
“從那時起，已經有意讓你接觸真正的輪迴，也就是見你師尊，她是此道最強者，後來你們在仙界也遇見了。”
“老祖，我還有個問題。”華雲飛道。
“你說。”
“除了最年輕的天，我是否還有其他身份？或者秘密？”
“有啊，守護一脈祖師。”
“除了這些呢？”
“……”
石長老不再回話，似笑非笑的看著華雲飛，“你小子猜出什麼了？”
華雲飛道：“不是猜出，是覺得老祖們做事後手留的太多，讓我無法確定。”
“如果我真的還有其他身份，似乎也沒什麼值得意外的，只是好奇會是什麼？”
石長老咧嘴一笑，“咱們守護一脈的祖師就是敢想啊，一般人可不會想這麼多。”
華雲飛斟酌一瞬，問道：“能說嗎？”
石長老搖頭，“如果說老頭子我也不知道真相你信不信？”
華雲飛一怔，以石長老的修為竟也被瞞著。
“你有不為人知的身份，但具體是什麼祖師他們從不願意說。”
石長老神色一正，語氣變得極為嚴肅，“雲飛啊，你覺得這天有多高？”
華雲飛抬頭看去，思索一瞬說道：“無止盡……”
“不錯，正是無止盡！”
石長老說道：“有秘密的不止你，還有其他人，這些事就是一個巨大的混沌，糾纏在一起，想要解決非常麻煩。”
華雲飛道：“難道祖師爺他們在做的事……”
石長老搖頭，感嘆道：“這天地就是由一個又一個局組成，不妨說天地就是局的本身，與人鬥、與天鬥、與……”
華雲飛思索：“老祖，其實我不止一次想過，一個後世宗門，為何能強大到橫掃所有單一勢力的程度，甚至包括那些最初時代的古族。”
連他都覺得靠山宗的強大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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