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暫時不能說，總之……”
“既然不能說，那便等能說的時候再來見本座，回去吧。”道仁天尊不再看安寧。
安寧怔住，看著道仁天尊不說話。
道仁天尊靜靜喝茶，也沒有驅趕安寧的意思，兩人就那麼面對面坐著。
安寧知道，如果不是看在道無雙的面子上，道仁天尊或許連見都不會見她。
她雖聞名高層天宇，是道無雙的師妹，但在這些古老先輩眼中依舊還是稚嫩的晚輩。
相比於之前的厲飛雨，道仁天尊的態度已經夠好，至少她還見到了本尊。
“因為我是蕩燼天的……孫女。”片刻後，安寧還是開口了，她不想就這麼回去。
道無雙叮囑過她，讓她先不要將自己的身世告知燼天仙族的任何人。
畢竟燼天仙族的態度是未知的，很難推測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但道仁天尊的態度擺在那裡，尋常的藉口根本過不了他這關，唯有說實話，或許才有可能與之合作。
道仁天尊喝茶的動作一頓，一瞬抬眸，冷冷盯著安寧，“你……說什麼！？”
被道仁天尊這樣盯著，安寧說不出的難受，雙方修為差距太大了，哪怕只是一道眼神，她都難以承受。
“我是端木傾月的女兒，是蕩燼天爺爺的孫女，或者說……外孫女！”
安寧認真挺直腰板，毫不避讓地與道仁天尊對視。
出乎安寧預料的，道仁天尊竟很快從驚訝中恢復平靜，只聽他道：“這麼快連女兒都有了嗎？你父親是誰？”
安寧道：“華雲飛。”
聞言，道仁天尊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複雜笑容，“果然是他……”
安寧驚訝：“前輩能夠猜到？”
道仁天尊放下茶杯，看向安寧：“本座從那個年代存活至今，如何猜不到？”
“你母親是將燼天仙族拉下神壇的罪魁禍首，是害死本座兄長的真兇，就算是將她碎屍萬段也不能讓本座解氣！”
望著道仁天尊眼裡的怒意，安寧皺了皺眉，低聲問道：“曾經……發生了什麼？”
她其實也無法理解一位天怎麼就隕落了！
天都無法殺天，又怎會因為與不敗仙尊一戰，而導致自身隕落？
無論是華雲飛還是道無雙，都沒說那一戰之前的細節，沒說蕩燼天為何會變成這樣。
她知道，這其中肯定有秘密。
至少她還不知道這個秘密。
“過去的事，本座不願再提，若想知道，就去問你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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