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反抗嗎?”
“你可知道,連不敗仙尊都不是我的對手?”
魔無缺從另一個方向逼近,聲音陰冷如利刃,嗤的一聲,血水流下,只是說話之音,竟就割破了王秋嵐的皮膚。
這絕對是一個超級強者,散發出來的每一縷氣息都無比可怕,籠罩著天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我夫君不過剛剛隕落,便已經到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地步?”
王秋嵐譏諷一笑,“這句話,你為何不敢在他活著的時候當面說?是不敢嗎?來自古魔族的前輩。”
雖然王秋嵐不知道黑袍下的人是誰,但已經透過氣息判斷出對方來自哪個族群。
古魔族的氣息獨一無二,黑袍男子又毫不收斂,她自然能分辨出來。
“誰會和看門狗比誰叫的響?”
魔無缺聽完笑了,“在古魔族眼裡,他不敗仙尊就是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狗,仗著自己有一位好師尊才有瞭如今的位置。”
“若是沒有他師尊,他早死在了曾經的某一戰中,你真以為他是天下第一呢?”
魔無缺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出現在王秋嵐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到半空,可怕的力量瘋狂擠壓著她的身軀。
“噗!”
瞬間,巨壓下,王秋嵐的身軀爆出大量鮮血,皮膚如鏡片般被撕裂,血肉也在寸寸炸裂,不斷髮出沉悶的響聲。
“讓我也戲弄戲弄她。”
拓荒帝尊上前。
“放心,機會多的是。”魔無缺聲音尖銳,嘴角掛著冰冷寒意。
說話間,他已將王秋嵐的身體掏出多個血洞,鮮血如瀑般滾落。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王秋嵐毫無反抗的能力,力量被死死壓制在體內,連一絲都難以動用。
她看向厲氏仙族方向,她只希望厲蕭然能夠將送出去的火種藏好,只要活下去一人,厲氏仙族就還在。
這是她唯一能替厲氏仙族,能替不敗仙尊做的了。
“在想厲蕭然?”
拓荒帝尊突然道:“他已是本座的人,他送出去的火種也早就被他親手殺死,你真以為厲氏仙族還會有火種留下?”
說到這裡,他放聲大笑起來,指著王秋嵐罵她愚蠢又無知。
王秋嵐的臉色一瞬蒼白,厲蕭然作為厲氏古祖竟然背叛了厲氏仙族?
身體的疼痛也遠遠比不上此刻的心痛,她瞪大眸子死死盯著拓荒帝尊,嘶聲吼道:“拓荒,你愧對不敗仙尊!”
“就是這副表情,絕望、無助的表情。”魔無缺獰笑,極為享受王秋嵐此刻的表情。
“不要怪我們,要怪就去怪不敗仙尊,是他造就了這一切,是他留下了所有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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