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戰祖提及不敗仙尊，華雲飛、冥子也不免生出惋惜之意。
這份惋惜拋開了立場，單純是惋惜一位絕代妖孽的隕落。
華雲飛是親眼見證不敗仙尊隕落的人。
在不敗仙尊人生的最後時刻，哪怕他戰力下降，依舊橫推了黑冥河深處許多皇者，可怕的戰力令無數皇者膽寒，根本不敢與之硬拼。
可惜，不敗仙尊太傲了，華無名願意幫他，他卻不願接受。
雙方立場不同，他可以死，卻不能接受敵人的幫助。
念至此，華雲飛又搖了搖頭，如果隕落的不敗仙尊知道，他因立場拒絕了華無名的幫助，但在他隕落後，自己的族群卻被和他同樣立場的各族毀滅，他會是什麼心情？
會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成天難，成天后更難。”
戰祖咂巴著嘴，他說這些華雲飛他們暫時不會懂，未來也只是有機會懂。
“師尊說，不勉強我跨入叩天問道的第二個層次，只要能破天就是好弟子。”冥子道。
他現在對所謂的“叩天問道”毫無概念，只知道很難，知道這是破天必定經歷的一步。
“以你目前的底蘊，將來踏入問道層次的機率為零。”戰祖說的很直接。
“啊？有這麼誇張嗎？”冥子驚訝，他自問天賦不錯，竟還是沒資格？
“誇張嗎？”戰祖老神在在，“說零已是高機率了，真要說，你現在只能得一個負數，敢破天必死。”
戰祖目光落在劍一身上：“你還小，現在要考慮的是破境霸主級，這一步也不簡單，是蛻變成天地霸主的關鍵一躍，不是沒有人在這裡跌倒過，不要小看這一境。”
劍一輕輕頷首：“多謝前輩提醒。”
戰祖的目光又落在天命無極身上：“你老頭子也不說了，你要考慮的根本不是能不能成天，而是……原因你應該懂。”
“晚輩明白。”
天命無極輕輕頷首，戰祖已經隱晦提醒的如此明白，他又如何能不清楚？
最後，戰祖的目光落在華雲飛和姜若瑤身上，卻什麼也沒說。
這兩人來自靠山宗，未來如何，他懶得去推斷。
他倒希望兩人都隕落在破天的過程中，這樣靠山宗又得繼續蟄伏了，三十三天也因此還能再繼續清靜一段時間。
現在的三十三天也確實需要時間。
而後，戰祖起身，拍拍屁股離開。
“大漂亮呢？”
大漂亮見戰祖起身，趕忙指著自己問道，戰祖咋不看著他說話。
“你？”戰祖玩味一笑，“你這輩子就負責當傻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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