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的怒罵,讓羅婉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因為她找了那麼多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正面站出來替她說話,其他人幾乎都躲著。
“按照規矩,血盟不應該當做自己任務失敗嗎?這是玩不起還是惱羞成怒?”胖胖的二長老也蹙眉,同情羅婉的遭遇。
“你就在這裡待著,血盟動誰都不敢動我丹塔,除非他們活膩了。”大長老說道,他鬍鬚很長,身體很瘦,看上去像長毛的竹竿。
“你們來這裡是對的,不過這隻能救你們,卻救不了劉前輩…”三長老道。
“可有求助界主府?”陶然問道:“如今天地通道關閉,你父親肯定得不到這裡的訊息,能救巨雲商會的只剩此界本土三大勢力。”
“來這裡之前,都已找過了,巨雲仙宗的曹聖女拒絕了替我傳話,仙雲神殿的月神子沒有任何回應,至於界主府的侯前輩…”羅婉面無表情地搖頭,已經毫無辦法。
“什麼?那侯墨言竟袖手旁觀?”
聞言,三位長老頓時勃然大怒,吹鬍子瞪眼,嘴裡罵罵咧咧,沒一句好話。
“哎。”陶然搖頭嘆息,事實上,他在問出這句話時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再次說道:“你父親當年也曾遭遇過類似的困境,那時的界主府也選擇了袖手旁觀,現在界主侯峰雖然不在,但他弟弟也不是好鳥,都是自私的人。”
羅婉也嘆息,她現在十分理解父親當時的心情,此界確實不適合久待。
忌憚血盟她能理解,但身為此地主人,絕不應該眼睜睜看著血盟在此界隨意撒野。
最少也該出面對質吧?
結果界主府連出面都不肯,直接選擇當做不知道,這種做法又怎能讓人不寒心?
“陶塔主,三位長老,我此來是想要找一個人,雲玄大師應該在這裡吧?”羅婉道。
“雲玄大師?”陶然四人面面相覷,陶然搖頭說道:“近日來的客人中並沒有雲玄這個人。”
“他自稱是一位無上境煉丹師,外面的動靜和異象應該都源自他,也是我推薦他來丹塔驗證煉丹師身份的。”羅婉連忙解釋道。
“原來他叫雲玄嗎?”陶然瞭然,點頭道:“他在頂層,正在煉丹的關鍵時刻。”
“他是羅會長介紹來的人?”大長老驚訝,連連拱手,“如果這位雲玄大師順利成為無上境煉丹師,羅會長就是我丹塔的貴人。”
“我有話想和他說,不知可否見他?”羅婉面露期待。
“這…”陶然四人面面相覷,面露為難,陶然解釋道:“雲玄大師正在成丹的關鍵時刻,此時打擾他,怕是不妥……”
“羅會長是想請雲玄大師出手對付血盟?”乾瘦的大長老問道。
羅婉說道:“無上境強者就那麼些,雲玄大師現在是我認識的人中唯一有可能幫我的人了……”
焰雪連忙在旁解釋:“會長並不想連累雲玄大師,可我們真的沒人可求了…”
陶然四人點頭,他們能夠理解。
四人也不是第一天和羅婉相識,清楚那位劉奶奶在羅婉心中的分量。
“此時正是最重要的時刻,雲玄大師煉製的可是鴻蒙紫氣丹,一旦分心,恐怕會前功盡棄。”
陶然四人面色糾結,既想幫羅婉,又怕打擾到華雲飛,導致煉丹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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