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牛機場族長之女牛清宴的閨房內,一身紅妝的牛清宴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兩行清淚不知不覺間從眼角滑落,面上更滿是悲涼與悽苦……
伴隨著‘嘎吱’一聲輕響,一名青年推門而入。
聽到聲音,牛清宴趕忙抬手拭去臉頰上的清淚,掩飾自己臉上的悲涼與悽苦,起身回頭看向身後進來的青年。
“大兄,你怎麼來了?”
牛清宴開口道。
青年看著牛清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咬了咬牙,道:“小妹,不然……不然大兄帶你逃離這裡吧!”
“大兄知道,你根本不願意嫁給賀家的那個混蛋。大兄更知道那個混蛋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你一旦嫁過去,往後的日子必然悽苦。”
“所以,趁著現在,賀家的人還沒來,大兄帶你逃走,咱們逃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聽到青年的話,牛清宴既是感動,但同時,又更加的悽苦,她看著青年,苦澀的搖著頭道:“大兄,你想過沒有,若是我們逃了,那族裡的其他人該怎麼辦?”
“整個牛家村該怎麼辦?”
“幾位老祖皆已戰死於古魔淵,我牛家村也失去了倚仗,若非如此,那賀家又如何敢前來逼迫小妹嫁給賀堅強那個混蛋?”
“我雖不願嫁去賀家,但更不願見到一眾族人,不願見到整個牛家村因我一人而蒙受大劫。”
“何況,即便是逃,我們又能逃到哪裡?”
說著,牛清宴輕吸了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悲意,又道:“以賀家的作風,不可能不防備著咱們逃走,必然會派人在附近盯著。”
“甚至,說不定現在就有不知多少道神識籠罩在咱們牛家村外。若非幾位老祖留下的陣法還在,怕是連咱們此刻的談話都已被對方所知悉。”
“你說,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如何能逃得了?”
“若真這麼做了,一旦被對方抓住,不僅改變不了結果,還會連累到整個牛家村所有人……”
青年張著嘴,想說什麼,卻感覺如鯁在喉,最終只能長嘆一聲,又滿腔憤然的咬牙道:“賀家這純粹就是在趁人之危!”
“若非我牛家幾位老祖戰死於古魔淵,又豈容他們如此威逼?”
說著,他長吸了口氣,又恨恨的道:“還有褚煥章那條老狗也真不是東西,當初他前來求我牛家村幾位老祖馳援古魔淵,對抗古魔一族。”
“如今我牛家村幾位老祖戰死,他身為碧落城城主,竟對賀家強逼小妹你嫁給賀堅強那個混蛋視而不見。”
“甚至連阿爹派去請求他出面制止賀家的人都直接給打出了城主府,根本連面都不願見一下。”
“早知如此,我牛家村的幾位老祖當初就不該心軟,答應他前往古魔淵支援。否則,又怎會有今日之事。”
“我牛家村又怎會被一個賀家逼迫到如此田地?”
青年乃是牛家村族長之子牛錚然,也是牛清宴的大哥。
此刻他心中滿腔憤恨,充滿了不甘。
牛清宴聞言,只能一陣苦笑,淒涼道:“大兄,事已至此,再說這些又還有什麼意義?”
說著,她深吸了口氣,抽噎了一下,又馬上強忍著心中的悲涼,道:“大兄,你去忙吧。為了整個牛家村,我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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