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烈千雲身死的同時,烈千山承受了瑤池斬仙刀的一擊,雖然勉強擋住了,但這一刀也讓他再度遭受重創,傷上加傷!
他的身軀劇烈一震,‘噗’的一聲,猛然噴出了一大口粘稠的鮮血,面色頓時一白,身軀晃了晃,險些沒直接跌落下去。
但他此刻卻無暇顧及自身,他看著烈千雲那屍首分離墜下的身軀,口中頓時爆發出了一聲滿腔悲憤而驚怒的嘶吼:“不!千雲!!”
他猛地抬起頭,雙眸赤紅的死死盯著寧望舒,那眼神彷彿恨不得將寧望舒生吞活剝了一般,渾身更是散發出一股無比冰冷的寒意與殺氣。
“混蛋!混蛋!該死,你該死啊!!!”
烈千山如同一頭受傷的困獸,暴怒的嘶吼著,身上充滿了一種暴虐的氣息。
然而,寧望舒卻只是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一臉不屑的道:“該死?呵,你自身都已死到臨頭了,哪來的勇氣還敢說本座該死?”
說著,寧望舒忽然譏嘲一笑,又道:“你不是覬覦本座的靈寶與帝術、神通嗎?如今親自嘗過本座的靈寶與帝術之威,親眼目睹自己胞弟死於本座帝術之下,滋味如何?”
“你……”
烈千山咬牙切齒,無比怨毒的狠狠瞪著寧望舒。
他此刻心中恨意滔天,但卻根本無可奈何。
至於縹緲仙宮剩餘的那些仙王,此刻一個個都呆呆的看著寧望舒與烈千山,連連吞嚥著口水。
寧望舒的一番屠戮,已將縹緲仙宮餘下的這些仙王殺得有些膽寒。
尤其是如今烈千山與司徒乘風皆已重傷,他們已完全無法再與寧望舒抗衡,又哪裡還敢再主動對寧望舒出手。
寧望舒對烈千山那充滿恨意的眼神毫不在意,反而是冷笑著道:“你什麼你!爾等覬覦本座的靈寶與帝術、神通,如今被本座所殺,乃是咎由自取!”
“又怨得了誰?”
說完,寧望舒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將素色雲界旗也給收回。
如今烈千山與司徒乘風都已重傷,幾無再戰之力,而縹緲仙宮剩餘的那些仙王,最強也不過是兩名七重天的仙王巨頭而已。
有沒有素色雲界旗壓制他們的力量,都無法再對寧望舒構成絲毫的威脅。
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再催動著素色雲界旗壓制他們的力量。
而在收回素色雲界旗後,寧望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烈千山的身上,冷聲開口:“從你們覬覦本座的靈寶與帝術、神通開始……”
“不!準確的說,是從你們想要以安然作為你那後輩的鼎爐,將安然強行帶來縹緲仙宮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你們今日的結局!”
“現在,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
說完,寧望舒緩緩地張開了其中一隻手掌。
番天印瞬間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給我死吧!”
伴隨著寧望舒的一聲厲嘯,他手中的番天印頓時猛地朝著烈千山狠狠砸下……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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