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熱的吐息纏上來,寂臨淵得寸進尺,壓住她的唇。
祝之漁偏頭躲開貼上來的薄唇,還未鬆一口氣,嗓音突然哽住。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鬼突然埋下頭,伏在她襟前用齒尖解開束帶。
“別……”冰冷的觸感貼著心口遊走,激得少女蜷進被褥。
“抖什麼?”身底傳來寂臨淵的冷笑聲,“哄騙我作弄我時,你的膽量倒是大得很。”
燭影在紗帳上晃得厲害,鬼王忽然掐住少女腰窩往上一提。
隔著衣裳都能覺出他掌心的燙。
“現在知道怕了,夜間裝睡撩撥我,又是另一番模樣……”
尾音湮滅在相接的唇齒間。
祝之漁突然睜大眼睛,雙手攥皺了他的衣裳。
這不是尋常親昒,寂臨淵在調動她身體裡的靈力。
馥郁的草木靈氣被男鬼強勢攫取,少女急促呼吸著推他肩膀,卻被寂臨淵掌住後腦更深地壓進被褥裡。
“你吸我靈力做什麼!”
寂臨淵不答,只是攥著她的手去扯開自己鬆垮的衣裳。衣帶隨之散開,在鬼氣驅使之下纏住祝之漁手腕,將人捆綁在榻間。
“倒反天罡,你這是要造反!”祝之漁抬腿便踢,卻被鬼王的膝彎壓住。
衣料摩挲的觸感激起肌膚細細顫慄,男鬼垂眸,召出紅繩繼續繞住少女雙腕,繩間綴著的鈴鐺隨著掙動泠泠作響。
“這下,你走不掉了。”
身體被絲繩束縛住,祝之漁屏住呼吸,怔怔望著傾身湊近的鬼王。
“得意太早了。”她倏然神秘一笑。
“你捆不住我的本體。”
寂臨淵貼近的瞬間,她調動靈力變回植株。
光芒浮現一瞬,俄而化為虛無。
祝之漁睜開眼,意外發覺自己手腳健全。
“怎麼會這樣……”她竟無法再變回花株 。
“因為你納入元陽太盛,修為暴漲,只能以人身承受。”
“元陽?”祝之漁震驚,“我何時與你……”
寂臨淵伸出手,如那日緩慢而輕柔地搓碾花瓣那般,撫摸著她的面頰。
“想起來了麼,”他坦露壞心思,“我做了那麼多事,就是為了提防你再自手底逃脫。”
”……了去回不變你,夜今“:語低險危耳附,窩頸的進埋鬼男”,好是何如該又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