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繃緊的身軀如同一張被拉至極限、瀕臨崩斷的弓。
隨著祝之漁的揉捏觸碰,他被無形的力量扼住,突出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暴漲的欲癮彷彿下一刻便要掙脫束縛瘋狂釋出。
強烈的窒息感擠壓出一聲聲燥熱的喘息聲,沸騰的血液在四肢百骸裡橫衝直撞,叫囂著要尋找一個出口。
寂臨淵幾乎是粗暴地、用著一種瀕臨毀滅般的狠戾,抬手猛地扯開剛剛換上的新襯衫。
衣襟被扯得鬆鬆垮垮,掛在男鬼冷硬的胸膛間,露出其下劇烈起伏、漸趨潮紅的皮膚。
空氣驟然灌入,卻如同熱水滴落在燒紅的烙鐵上,激發鐵質更強烈的反應。
緊攥手掌的少女衣裳揉皺得不成樣子,寂臨淵顧不上思考如何向睡衣主人交待,他大口大口喘息著,接收 “棉花娃娃” 源源不斷傳導而來的共感。
他能清晰感受到祝之漁撫過 “棉花娃娃” 時,那溫軟細膩的觸感。活人的體溫輕柔地掠過鬼王繃緊的身軀,甚至嗅到了一縷細微的、熟悉少女髮絲清香,隱隱約約纏入他的鼻息。
病癮折磨得他幾欲失去理智,寂臨淵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帶著瘋狂的佔有慾,一遍遍衝擊他的意志:去找祝之漁……去找到這個“罪灰禍首”……將她繩之以法……將她繩之以法……
觸碰感緩緩消失,寂臨淵顫抖著伸出手臂,去撥通她的號碼。
時間差不多了,祝之漁蹂躪一番棉花娃娃,終於依依不捨鬆開它,起床收拾自己準備出門。
微信嘟嘟打來語音通話,是一通來自地鐵站那位男生的邀請:
“老同學,別忘了答辯後的聚餐活動,晚上6點觀潮樓3層夕顏廳。”
“嗯,”祝之漁輕輕應了一聲,“知道了。”
這邊剛結束通話微信通話,那邊便收到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鬼王大人,房間收拾乾淨了嗎?”她發出拷問的語氣。
螢幕另一端陷入詭異的寂靜。
“喂,”祝之漁疑惑,“喂?在嗎?”
她恍惚又聽見了喘息聲。
寂臨淵抽出紙巾,緩慢擦拭指節:“今晚幾時回來。”
他拎起睡衣:“我做好了飯,等你。”
這回輪到祝之漁沉默了。
她瞭解寂臨淵的心性,沒提聚餐的事,擔心寂臨淵多想。
“今晚……今晚不回來了……”
電話那端瞬間安靜。
祝之漁心虛,短短幾秒鐘等得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不、回、來?”寂臨淵語氣不善。
“嗯嗯,今晚臨時有事,”祝之漁找個藉口搪塞過去,“文章呃……需要歸檔整理一下……也能回去,大概會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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