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鬼王受到刺激,病得更重了。
“放他走。” 祝之漁盯著玻璃映出的路燈光影,聲音終於控制不住開始顫抖。
“讓他走,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窗外,凝固的夜色裡,那個被定住的t、絕望的身影依舊無聲地矗立著。
少女儘量保持溫柔,耐著心思摸了摸寂臨淵的頭:“我只喜歡你,安心了吧?”
“好。”鬼王屈從於她的觸碰,答應得異常乾脆,“我聽你的。”
這麼容易?祝之漁懷疑地眯起眼眸。
不等她鬆一口氣,失重感突然攫住了身體。
寂臨淵單臂將人撈進懷裡,容她跨坐而上。
“做完這一次,就放人。” 男鬼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沉沉壓來。
他抱著少女,一步步向臥室走去。鬼王的步伐很穩,可每落下一步,都會藉助前進的力道刻意磨著她。
腳步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每一步都踏在祝之漁繃緊的神經上。身體像被釘在顛動的刑具上,每一次衝擊都掀起滅頂的眩暈。
視野開始晃動、模糊,天花板懸著的燈變成搖晃的光斑。
身體接連被慣穿,祝之漁嚐到了腥甜的鐵鏽味,她緊緊咬住牙關,將喉間快慰的哭聲嚥了回去。
沒有絲毫緩衝,寂臨淵抱著她直直地倒了下去。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少女猛地一沉,柔軟的床墊深深陷落,瞬間裹住她的身體。
鬼王的重量隨之覆壓而下,將她禁錮在詾膛間,斷絕了所有退路。黑暗中,男鬼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將她牢牢鎖死在方寸之地。
祝之漁陷在被褥裡,幾近窒息。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將她的靈魂擊碎。少女眼前發黑,斷斷續續地應和著寂臨淵,脾氣上頭了不想求饒,只是繃緊了手指,無助地胡亂抓撓。
寂臨淵釋出了前所未有、近乎失控的狠勁。
床墊深陷下去,每一次沉重的下沉都帶來更深的室息感。
意識在眩暈與尖銳的感官衝激之間拉扯,祝之漁瀕臨潰散,張開雙手徒勞地想要抓住一點什麼,一點能讓她在這滅頂的浪丨潮裡暫時錨定的東西。
手臂指劃過劃過被汗浸透變得黏膩的床褥褶皺,徒勞無功。
混亂中,掌心意外地觸碰到一團異常柔軟的東西。
透著幾分熟悉的、陽光曬過的微塵氣息,布料被她反覆摩挲,毛茸茸的觸感分外合心意。
那是祝之漁帶回家,擺在床頭的棉花娃娃。
它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小小的一隻,乖巧望著臥室的動靜。
出於瀕臨崩潰的本能,祝之漁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緊緊地攥住了棉花娃娃的胳膊。
五指深深陷進那團柔軟棉絮裡,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寂臨淵的身軀猛地一僵,所有動作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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