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臨淵可以製作共感棉花娃娃,那麼她為什麼不可以?
不夠過癮,祝之漁想要狠狠玩弄鬼王。
未學完的術法與咒語寄存在手機檔案裡,祝之漁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邊努力抵禦著那隻手在娃娃身上那一陣強過一陣的、令她窒息的快感,一邊悄悄地把手探向枕頭底下。
她記得手機就塞在那裡。
手指慌亂地在枕套底下摸索著,觸到了那熟悉的外殼。
祝之漁心跳加速,屏住呼吸憑著記憶去滑動螢幕解鎖。
黑暗中,螢幕驟然亮起,在昏暗的臥室裡分外顯眼。
那一瞬間的強光,不僅刺得祝之漁眼睛生疼,更是毫無遮攔地照亮了她還沒來得及切換的頁面——
螢幕中央,幾個加粗的標題直白地闖入雙方視野:
《與獸體夫君大戰七天七夜(配圖版)》
《嗯批行為觀察日記(高口)》
《快穿之繫結繫結口口系統》
……
那些字眼,那些標題,在慘白的光線下,赤丨裸裸地昭示著少女的荒誕口味。
時間在這一瞬靜止。
全身的血液“轟”地一聲衝上祝之漁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冰冷的絕望。
完了。
祝之漁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手指緊緊摳著手機的邊緣。
男鬼那隻在棉花娃娃腹間流連的手,倏地停住了。
“這是……”
所有細微的揉捏動作都凝固了,空氣沉重地壓在祝之漁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鬼王那兩道沉甸甸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落在僵直手臂握著的、那塊暴丨露一切的發光屏幕上。
那目光如有實質,刮過皮膚,掀起一陣陣尖銳的羞恥和恐慌。
死寂。
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氣音從寂臨淵喉間嗤出,像一聲被壓抑的嘆息,又像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事物的興味。
“呵……”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裡殼排個整己自把得不恨,牛蝸的驚個像,頭枕進埋地深深臉把漁之祝,來奔湧洶嘯海同如恥的頂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