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臨淵像一塊終年不化的寒冰,沉默,銳利,整日里除了刷題,還是刷題,周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低氣壓。
他永遠低垂著眼睫,隔絕一切,包括周圍那些Oga們或好奇或熱切的打量。空氣裡屬於他的資訊素令人難以忽視,偶爾不經意地逸散出來,壓迫感使得周圍的Alpha神經高度緊張。
此刻,那冷冽的頂級Alpha氣息消失了,被窗外洶湧的雨汽衝散。
今晚,第一次消失。
他人究竟去哪了……
祝之漁莫名有些心神不寧,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個空位。
心底有點不太對勁的預感。
寂臨淵總是最早到教室,最晚離開。
他從未缺席過任何一次課程或是晚自習,一次都沒有。
直到今晚。
這種反常,像一根絲線纏繞上祝之漁的思緒。
心臟某個角落,彷彿被那根線輕輕扯動了一下。
他怎麼了?生病了?還是……發生了什麼?
晚自習放學的鈴聲終於刺破沉悶的夏夜,尖銳響起。
人群如開閘的潮水,喧鬧著湧向學校門口。
祝之漁慢吞吞地收拾好書包,獨自一人匯入稀疏的人流。
雨後夏夜的空氣溫熱潮溼,教學樓明亮的燈光被她迅速拋在身後。
前方是校外那條熟悉的小路,兩旁高大的樟樹在昏黃路燈底投下晃動的黑影。
走了一段,祝之漁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牽引著她偏離了主幹道。
鬼使神差地,祝之漁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很老,很舊。深處沒有路燈,只有遠處街燈的微光照見牆壁斑駁。
空氣裡瀰漫著雨後泥土潮溼的味道,還有一種……
一種濃重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
祝之漁的心猛地一跳,腳步釘在原地。巷子深處,就在那片被陰影吞噬的牆角,傳來一陣壓抑的、痛苦的喘息。
斷斷續續,像宣洩慾..望的困獸。
是發|!情期的Alpha特有的動靜。
祝之漁的呼吸驟然停滯。
強烈的探究欲,壓過了逃離的衝動。她屏住呼吸,貼著牆壁,一點一點,緩慢地朝聲音來源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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