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之後,所有被表彰的戰士都去了烈士陵園,給七位烈士敬上了花圈。
蘇曉曉跟葉律明登上了回京的列車,因為時間太長,葉律明託關係買的臥鋪,蘇曉曉再下鋪,葉律明在上鋪。
對面的下鋪坐著一家三口,婦女手裡抱著一個胖胖的男嬰,看起來可愛極了。
“兩位同志也是回京探親的吧?”
婦女跟蘇曉曉他們攀談,葉律明沒說話,蘇曉曉就聊了幾句。
“我們是回京有事情要辦!”
見蘇曉曉並不怎麼喜歡攀談,這婦女就抱著孩子在車廂裡轉悠,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健談的人,而且還跟隔壁的大嫂相談甚歡,甚至連孩子都給人家抱過去。
可別人的事情,蘇曉曉也不好多說,葉律明去餐車買了飯過來,蘇曉曉就安心吃飯。
那一家三口回來,也開始吃東西,然後隔壁臥鋪的大嬸就跑來找這婦女聊天。
蘇曉曉本來想要睡覺,結果被吵得根本睡不著。
葉律明見狀,就從上鋪下來,讓蘇曉曉去上面睡。
“這位同志啊,我看你們都是解放軍吧,這軍民一家親啊,你這個下鋪能不能讓給我啊,你看我年紀也大了,住上鋪不方便啊!”
蘇曉曉蹙眉,看著對面的大媽不怎麼面善,而且一副道德綁架的樣子,也就四十來歲,卻來擺七老八十的譜,蘇曉曉頓時就不願意了。
“抱歉,我愛人有傷,不方便跟你換,你可以問問列車員,有沒有願意換的!”
“哎呦,解放軍了不起啊!還說為人民服務呢,連個下鋪都不肯換,你們也好意思穿這身軍裝!”
“就是,之前我們坐車,解放軍都很好的,不用說就會給我們讓座的!”
蘇曉曉本來不想跟他們理論的,現在說成這樣了,她的小暴脾氣也上來了。
“我愛人身上有傷,腿腳不便,我們當然願意讓座位,可你總不能讓受傷的戰士給你讓位吧?”
“受傷,騙人的吧,這不是好好的,有胳膊有腿的!”
這陰陽怪氣的口氣,讓蘇曉曉徹底的生氣了。
“這位同志,你們想換位置,我們也有拒絕的權力,無論我們身份如何,只要我不同意,這位置就換不了!你們也不用裝什麼年老體弱,大家都看到了,您在這裡聊了一下午了,中氣十足,看不出是老弱病殘,所有我們不換!”
“同志,我看你們挺年輕的,張嬸年紀大了,上鋪確實不方便,不如你就跟她換換吧?”
蘇曉曉無語,“你跟她關係那麼好,你怎麼不換?”
一句話懟的這婦女臉色很難看,那位張嬸還想說什麼,抬頭就對上了葉律明的目光。
葉律明坐在蘇曉曉的身邊,始終沒有說話,但眼神很冷,他盯著對面的這位鬧事大嬸,有些話他沒說,可對方卻閉嘴了,然後悄悄的走了。
蘇曉曉哼了一聲,從行李裡面拿出了酒精跟銀針,然後撩起葉律明的褲腿就開始扎針。
對面的兩口子看見葉律明的腿上都是傷疤,有些傷口結痂了都沒有掉,可見蘇曉曉說的話並不是撒謊。
男同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啊同志,我們不知道你身上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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