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看著手機裡的資訊，勾了勾唇角，“家中長輩過世，我必須回家，工作的事情回來談！”
何穗安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回覆，手指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回了工位。
蘇曉曉走進總監辦公室，把門關上了。
研發總監姓顧，叫顧枚，是蘇曉曉的學生，在蘇氏藥業幹了十年，一直兢兢業業。
“師父，您怎麼來了？”
顧枚站起來，看見蘇曉曉手裡的鋼筆，眉頭皺了一下。
蘇曉曉把鋼筆放在桌上，“你看看這個。”
顧枚拿起來看了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針孔攝像頭？這是誰的？”
“李主任的，戴了有些日子了。”
顧枚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蘇董，這件事是我的失職，我沒看住自己的人。”
蘇曉曉擺了擺手，在沙發上坐下，“先不說這個，你們部門有個叫何穗安的小姑娘，你瞭解多少？”
顧枚想了想，“何穗安，三年前進的公司，京大學化學系畢業的，業務能力不錯，就是性格有點內向，不怎麼跟同事來往。李主任挺照顧她的，把她調到自己身邊做助理。”
蘇曉曉微微挑眉，“調到自己身邊？”
“對，本來是研發組的，去年李主任說缺個助手，就把她要過去了。”
蘇曉曉點了點頭，站起來，“這幾天你盯緊點，研發部門的工作不能停，但核心資料暫時不要外洩。至於李主任的事，你先別聲張。”
“我明白。”
從研發部門出來，蘇曉曉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心裡沉甸甸的。
大梁子從電梯裡出來，看見她就快步走過來，“姐，警局那邊有訊息了，李志軍全招了。”
“這麼快？”
“進去就嚇尿了，竹筒倒豆子似的，什麼都說了。”
大梁子壓低聲音，“他說是何穗安讓他乾的，那支鋼筆也是何穗安給他的，說是拍到了資料就給他五十萬。”
蘇曉曉深吸了一口氣，“何穗安人呢？”
“安保主任已經把人控制住了，在安保室等著呢。”
蘇曉曉沒說話，抬腳往安保室走。大梁子跟在她身後，兩個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安保室裡，何穗安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雙手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看見蘇曉曉進來，她猛地站起來，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
蘇曉曉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何穗安，京大學化學系畢業，三年前入職，年年考核都是優秀。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何穗安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蘇董，我……我是被逼的。”
“被誰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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