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點頭，喝了雞湯就讚不絕口，還朝著保姆豎起了大拇指。
“您這雞湯，絕了！”
保姆被誇得合不攏嘴，又端了一盤剛出鍋的蔥花餅過來，“曉曉，再吃塊餅，你瞅你這瘦的，風一吹就倒了。”
蘇曉曉笑著接過來，咬了一口，酥脆掉渣，香得她眯起了眼睛。
正吃著，院子裡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葉律明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進門看見蘇曉曉坐在餐桌前啃蔥花餅，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醒了？”
“嗯，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單位開會？”
“回來拿份檔案。”
葉律明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盤子，“就吃這個？”
“這個怎麼了？好吃著呢。”
蘇曉曉又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葉律明伸手把她嘴角的餅屑擦掉，動作很自然，“晚上我們回四合院，乾孃說要包餃子。”
蘇曉曉眼睛一亮，“什麼餡的？”
“豬肉白菜，你愛吃的。”
“那我得早點回去。”
葉律明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檔案走了。
蘇曉曉目送他的車開出院子，把最後一塊蔥花餅塞進嘴裡，滿足地拍了拍肚子，上樓換了身衣服，去了醫院。
老爺子已經從麻醉中醒過來了，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不錯，正靠在床上跟玉瑗說話。
看見蘇曉曉進來，老爺子哼了一聲，“手術做完了，我老頭子又能多活幾年了。”
蘇曉曉在床邊坐下，拿過老爺子的手腕號了號脈，“何止幾年，您這身體底子，再活十年沒問題。”
老爺子被她這句話逗得咧嘴笑了，牽動了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玉瑗在旁邊又心疼又好笑，“你少說兩句，曉曉剛做完手術，讓她歇會兒。”
“我沒事。”
蘇曉曉站起來，把老爺子的被子掖了掖，“爺爺，您好好養著，過兩天就能下床走動了。我先去忙了，晚點再來看您。”
從病房出來，蘇曉曉在走廊裡遇見了齊望。
齊望穿著一身白大褂，手裡拿著一摞病歷，看見蘇曉曉就快步走過來。
“曉曉姐，您可算回來了，我這幾個月都快忙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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