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又從店家這裡抱走了幾壇酒。一起上了李尋歡的馬車。
大雪路滑,車上又坐了三人,鐵傳甲駕著馬車,艱難的在這雪路上前行。
馬車當中,三個人大口大口喝著酒。
一起動手,一起殺人,也算有了三四分的交情。
陸淵想著,如今他們在這飯店裡面解決了這麼多事情。
下一站紫面二郎的酒店,或許就不用去了, 這樣也算是改變了那兩人必死的命運。
不知道會不會有命運點兒反饋?
“為什麼這麼多人要搶那個黃色包袱?那包袱裡面又是什麼?”阿飛突然問道。
“武林三寶之一的金絲甲,傳說之中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不過這玩意兒也就是高手相爭時能贏一線,普通人就算穿上了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陸淵笑著說道:“比如說,無論是誰穿上了金絲甲,面對小李飛刀的時候,和沒穿都是一個樣子的。”
“確實沒什麼用處,也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豁出性命的去搶這麼一個沒什麼用的東西?”李尋歡一手拿著木雕,一手拿著小刀。
輕輕的雕刻了兩下。
“我以為經過我的勸說之後,你會直接回關外,為什麼還要去關中走上一回呢?”
李尋歡握刀的手輕輕一頓:“你說的很對,所以,我不會讓她看到我,再看她一眼,我就回關外,再也不踏足中原武林了。”
“世事不由人,許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會怎樣的。”陸淵搖搖頭。
李尋歡頓時閉嘴,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記得當時有個身材瘦小,臉有黑痣的人跟在諸葛雷的身後出門,想必現在金絲甲已經落到那人手中了吧。”阿飛說道:
“未必,盯上金絲甲的可不僅僅是這幾個人,從諸葛雷逃走到現在這段時間。
金絲甲恐怕已經幾易其手了。”
“少爺,前方有一個青衣人攔路。”在前面駕車的鐵傳甲突然說道:
“青衣人?”陸淵突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陸淵,一個負心薄倖的混蛋,還不下來見我?”粗獷嘶啞的聲音從那青衣人口中發出。
一下子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陸淵的身上。
陸淵走下馬車,臉色有些無奈:“我都已經戒色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吃乾了抹淨了,一點兒好處不留,你就想跑路?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般無恥之人?”青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要金絲甲,你給我金絲甲,咱們就兩清。
你要是不給,我就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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