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的光陰,全部耗費在這裡。陸兄弟,你說此人該殺不該殺。”
陸淵點點頭:“若是如你所說,那是該殺!”
“只是我有些許的疑問,不知道諸位能不能為我解惑?”
“你說!”瞎子直接開口說道:“有什麼疑惑儘管說,儘管問,老夫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曾聞,翁天傑為人豪爽,但凡有江湖同道來求,絕不推辭,慷慨解囊,每年的錢糧支出,如金山銀海一般撒出去,
江湖中受他恩惠的人很多,大家齊贊他如孟嘗重生,慷慨大義,稱之為義薄雲天,可對?”
“不錯,大哥重義輕財,好朋友而輕生死,義薄雲天之名,絕無可置喙之處。”
“翁大嫂,不知你翁家莊,有多少頃良田,有多少店鋪?”陸淵看著獨眼婦人又問。
“嗯,我們翁家莊雖然不富裕,卻也有良田百畝,有店鋪十間……”翁大嫂說到這裡,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駭然。
其他幾人心中也是一驚: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西門烈低聲吼道:
“百畝良田,十家店鋪,能夠每年金山銀海的往外灑麼,能夠年年如此,那銀錢又是從何而來?”
陸淵看了他們一圈:“你們可知道,他的銀錢從何而來。”
“鐵傳甲,你說,他的銀錢從何而來?”
鐵傳甲禁閉嘴巴,不言不語,緊閉雙眼,不願看這群故人兄弟。
只是眼角終究是忍不住,流下淚來。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金風白臉色有些蒼白,有些事情不點明,都當看不見,或者潛意識裡不想看見。
如今被點明瞭,他們心中也都升起的不好的想法。
“明明沒什麼家產,沒多少收入,卻能金山銀海一般撒錢,錢的來源,竟然連你們這群兄弟,你這個枕邊人都不知道,你們說,這錢是從何而來?”
“中原八義,義氣為先,為了追兇,傾家蕩產,十七載光陰耗費,實在是可敬可佩!
你們如果能夠解開我心中的這個疑惑,那就殺了他鐵傳甲!”
“不過,你們不知道他的錢財從何而來,我卻覺得他知道!”陸淵指著身軀不斷顫抖的鐵傳甲說道:
十七年的委屈,十七年被好友追殺,十七年如過街老鼠一般,最終錯的卻不是自己,也不是這群追殺自己的好友。
心此刻被人點明,心中堆積的委屈,再難抑制。
他這般模樣,其他人如何看不明白。
“鐵傳甲,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哥的錢財,是從何而來?”
鐵傳甲的淚水奪眶而出,他緩緩睜開雙眼,向著前面骨灰罈哐哐磕了三個頭,這才站起身來,聲音沙啞:
“我本想著,這秘密會隨我一同深埋黃土,為了大哥的名聲,死也絕不外漏,沒想到卻被陸少爺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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