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和翠兒等人聽到陸淵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如煙臉色一變，隨即冷笑道：“陸爺，您醒了？可惜，您已經動不了了。”
“我勸你們……別做傻事。”陸淵的聲音微弱，一副要死了的模樣：“拿了賣身契，離開這裡，找個老實人嫁了，過安穩日子……不好嗎？”
“安穩日子？”如煙冷笑一聲，“陸爺，您說得輕巧。
我們這些妓女，就算拿了賣身契，又能去哪裡？誰會娶我們？誰會給我們安穩日子？
很早我就知道，這世上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銀子靠得住！陸爺，怪就怪你太有錢了！”
陸淵低聲說道：“你們不會武功，根本不知道江湖有多險惡，殺了我，我的朋友，我的親人都會追殺你們，你們……逃不掉的。”
“逃不掉？”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陸爺，您太小看我們了。
只要您死了，我們拿了銀子，遠走高飛，誰能找到我們？”
“你們……真的以為……能逃得掉？”陸淵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已經耗盡了力氣。
“別跟他廢話了！”如煙冷冷地說道，“動手！”
翠兒、如月，月紅，綠珠幾人咬了咬牙，拿起枕頭、紅綾、門栓、凳子緩緩走向陸淵。
手雖然在顫抖，眼中卻很決絕。
“翠兒……你真的……要殺我？”陸淵看著翠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翠兒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陪您的這兩夜，是我這一生最快活的兩夜！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陸爺……對不起……我會等你死了以後，割掉你的牛子泡在罈子裡珍藏。”
“我們也是，多切幾段，大家一起珍藏。
陸爺很抱歉，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您放心，我們姐妹永遠不會忘記你。”如雪說道：
“姐妹們，到此為止，動手吧。”
幾個人緩緩靠近，從動作上來看，還是略微有些緊張。
“唉！”陸淵嘆了口氣：“人生就是由無數的選擇組成，一念生，一念死，一念富，一念貴。
可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再好的話也擋不住你們一個勁兒上往黃泉路上追。”
陸淵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寒光，
“劍來！”陸淵心中低喝一聲。
“嗖！”一道寒光閃過，魚腸劍從陸淵的衣服中飛出，瞬間刺穿了翠兒手中的枕頭，從她咽喉上抹過，隨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指如煙的咽喉。
“啊！”如煙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後退，但魚腸劍的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躲避。
“噗嗤！”魚腸劍刺穿瞭如煙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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