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飯!”
“公子爺,我給您倒酒,你別看咱這小鎮不大,但這酒是真不錯。”
“公子爺,您嚐嚐,這可是咱們鎮上的好東西,二驢子她孃的拿手絕活,名叫‘氣死猴’。
據說是她爺爺從山上猴子手裡學到的手藝。學成釀出來以後把滿山的猴子都給氣死了。”黃大一邊給陸淵倒酒,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陸淵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果香濃郁,酸酸甜甜,有一點點酒味兒,確實不錯,他點了點頭,笑道:“不錯,這酒確實有些意思,多打幾壇帶著走。”
四個老蔥見陸淵滿意,頓時眉開眼笑,紛紛坐下,開始大快朵頤。
桌上擺了幾個的菜餚,有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燉雞湯?
還有幾樣陸淵叫不上名字的菜,應該是野菜,有冷有熱,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公子爺,您多吃點,咱這個雞是山上的小嫩雞兒,小名賽鳳凰,尾長三尺,漂亮的很,長大也就8兩肉,但這肉是真嫩,好吃的緊呢。”陳三笑著說道。
陸淵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果然如陳三所說,味道極佳。
他點了點頭,笑道:“看起來你們對這裡很熟,這鎮上的美食都被你們摸透了。”
四個老蔥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黃大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說道:“公子爺,這地方就是我們家呀,哪能不熟呢?
都是從這個鎮子上長大的,這裡的一磚一瓦,那也是熟悉的很啊。”
這時候,門外一個雙腿缺失的乞丐,從門口蹭了過去。
這人衣衫襤褸,打滿了補丁,滿頭長髮也是黑不溜秋,髒兮兮的,有些地方已經板結成塊兒。
黃大看到此人連忙起身,小心對著陸淵說了句:“公子爺,小的遇到朋友了,我給他送兩口吃的。”
陸淵擺擺手道。
“胡先生,您先等一等!”黃大到小二那兒拿了些飯菜,直接抱著追出門。
送到了那位乞丐的手中,又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把的銅錢。
“胡先生,這些錢你拿著,我們兄弟四個這次跟上了個大主顧,賺了不少。”
“不…不能要…”那乞丐口齒並不伶俐,
陸淵看著黃大追出去給乞丐送吃的送錢,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
“我看他衣衫襤褸,如同乞丐,你們為什麼稱他為胡先生?”
而且,陸淵還發現,黃大跟那人說話時,是蹲著說話的。
“胡先生,名為胡雷,是個苦命人。今年也剛30多一點,從小雙腿殘疾,吃百家飯長大。
靠乞討、撿些破爛,賣些編織的小玩意兒為生,”
七年前,隔壁村子受災,他捐出了全部的家當文。
三年前,北邊兒鎮子受災,他又捐出去了全部身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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