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騎馬趕路,十幾日不曾歇息,我們這些小女子,一個個都疲乏的厲害。”
“以先生的實力,不知道能不能無聲無息的把來犯之人清理乾淨,讓我們這些小女子,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
“這有何難!”
“那楊豔,就一切拜託陸兄了!”驚鴻仙子楊豔盈盈一禮,轉身而去。
“不過,把你們藏的青竹玉液都交出來,沒有好酒,這累活我可不幹!”陸淵喊道:
“到了京城,美酒管夠,保證讓陸兄喝個痛快。”
是夜!陸淵坐在客棧的樓頂上。支了一個小桌子,擺著燒雞滷肉,對著天上的明月,喝著酒,吃著肉!
慢慢悠悠,好不痛快。
過了三更時分,一群黑衣人淅淅索索的靠近過來!
就看到碩大的明月之下,一個人極其裝逼的對月獨酌。
“月圓之夜,諸位隱藏了面目而來不知所為何事?”陸淵笑著舉杯,看著那群黑夜中的陰影,似邀請又似嘲諷的說道:
“此地有好酒好肉,不知可有人願意過來共飲?”
“呸!這小白臉真能裝,怕不是那娘們兒養的面首,幹掉他!”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說罷,一揮手,黑衣人紛紛抽出武器,一跳兩三丈,上了屋頂,向著陸淵攻來。
陸淵不慌不忙,一拍劍匣,劍匣頓是展開,兩道青芒驟起,瞬間衝入敵群。
黑夜之中,五寸青芒薄不可見,在月色之下,只有輕輕淡影。
一時間,血花飛濺,青梅竹馬雙劍如同兩條靈動的幻影蛟龍,在黑衣人之間穿梭自如。
黑衣人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這雙劍之下,紛紛倒下。
“諸君,我這備有青竹玉液,美酒佳餚,爾等若不能走到我面前,也就不能讓我高看你們一眼,這酒,也就只能由我獨享了!”
明月之下,陸淵一手放於背後,一手舉杯,那姿態,端的是瀟灑自在。
下方一處窗戶開了個縫,杏兒,楊豔悄悄地看著外面。
看著那個負手而立,對酒當歌,卻又殺人如切菜的青衫身影。
“小姐,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狂!什麼叫做傲,什麼叫做瀟灑!”
“可惜,是個色胚!否則,也算是能夠配得上小姐了!”
“住口,臭丫頭你又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楊豔笑罵說道:
“我要找的丈夫,要的是潘安之貌,狀元之才,用情深似海,仗義薄雲天!
他,也就只是潘安之貌而已,差遠了!”
合上窗戶,楊豔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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