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錦衣衛極其精銳,卻不敢入京師,說明指揮他們的人,不是龍椅上的那位。”
“那鎮子上,有人夜中偷襲暗殺,是誰的人我不知道,但我能夠看得出來,錦衣衛一退,暗殺隨即而來。
在這暗潮洶湧之下,各方各有默契。
上官金虹來京師,可以說是傾盡精銳,連兒子的生死,都在利用當中,平常的買賣,可不值得他付出這般的代價。
就算是那個生意很大。”
陸淵輕輕笑了一下,看著驚鴻仙子問道:“你那一樁買賣,能賺的銀錢百萬兩嗎?”
“不能!”驚鴻仙子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總共銷贓250萬兩,能有二十萬兩的收入就已經是潑天之幸了。
而二十萬兩銀子,是無法讓遍佈江南的金錢幫,傾巢出動冒大風險的。
“上官金虹所求,不過也就是權和錢而已。錢不夠,那麼能讓他動心的,也只有權了!”
陸淵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喝了一口:“所以,仙子覺得是什麼樣的權利,可以讓他傾巢而動,不惜兒子的生死呢?”
“你覺得上官飛留著很有用,因為他夠蠢。那麼有沒有可能,上官金虹,要的就是用這個蠢兒子吊住你呢。”
“你的意思是雲王要造反!”驚鴻仙子霍然起身,眼神震驚:
“他在利用我混淆視聽,吸引江湖的注意力。
上官金虹,金錢幫,南京錦衣衛,以及暗藏的兵馬,這些力量才是他造反的底氣。”
“雲王是誰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個事情,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事情還沒開始做,就已經被許多人看破。
這是成不了事的!”陸淵笑著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雲王的計劃已暴露,而我我這個棋子,卻在臺面上跳的很歡實,給人當猴看?”驚鴻仙子楊豔的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是我的些許猜測罷了,我知道的不多,看到的不多。所以真相究竟是怎樣?還需你自己考慮。”陸淵笑了下。
楊豔沉默片刻,隨即冷笑一聲:“好一個雲王,拿我做筏子,把我推到檯面上,如同猴子一樣給人看戲,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陸淵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仙子聰慧過人,自然不會被他輕易矇蔽,就算是被矇蔽了一時,也可以很輕鬆的看破。”
“陸兄的智慧,令人驚歎,世人都只知道你的劍術通神,卻無人知曉你的智慧竟也如此出眾。”
楊豔燦爛的一笑:“雲王想要利用我,那我便反過來利用他。我倒要看看,這場棋局,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陸淵放下茶杯:“仙子有何打算?”
楊豔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已經知道誰必然會贏,當然是站在勝利者的一方。”
陸淵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仙子果然聰慧。”
說罷,起身便走。
“陸兄這是要去哪裡?”
“青樓聽曲兒!難得來一次京城,若是不見識一下京城的風土人情,豈不算是白來了?”陸淵哈哈一笑,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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