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稱呼憐星和邀月的時候,後面往往會帶上宮主倆字,以示尊重,沒有幾位敢直接喊邀月憐星的。
“只聞其名,未聽其聲,不過若說熟悉,那也算是極其的熟悉了。”陸淵點點頭。
“陸大俠既然對我移花宮很熟悉,就應當知道,江別鶴是為我移花宮辦事的人。
他的妻子是東廠廠公劉喜的乾女兒。
閣下這般殺了他,可是同時得罪了移花宮和東廠,就不怕這江湖上以後寸步難行嗎?”花無缺說到這裡,臉色有些冷:
作為移花宮在外行走,有義務維護移花宮的榮譽。
“你想跟我動手?”陸淵眼神一眯,殺機驟起。
“當然不是!”小魚兒大聲說道:
“他只是想代兩位宮主和陸大俠問聲好而已,畢竟像陸大俠這麼年輕,武功又這麼高強的人實在是太少見了。”
“不要跟他起衝突,先幫鐵心蘭找到她的父親。”小魚兒在花無缺耳邊說了一句。
然後立即出手,幫鐵心蘭拿下了那人。
“陸少俠,你說的這些話有證據嗎?
如果鐵盟主真是被他所害,這採花蜂又是被他控制,那這江別鶴就真的是死得其所……我們八大門派也不會放過他……”
“是與不是,你們自己調查就是,何必多言!”陸淵眼睛掃了他們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
鐵心蘭則已經將江別鶴的徒弟制服,眼中滿是焦急和憤怒。
“陸公子,多謝你提供的線索。”鐵心蘭抱拳說道,語氣中帶著感激和急切:
“若真能找到我父親的下落,鐵心蘭必定重謝!”
陸淵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不必謝我,我只是順手為之。至於重謝,倒也不必,我對這些並不在意。”
小魚兒眼珠一轉,笑嘻嘻地湊上前:“陸大哥,你武功如此高強,卻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你的名號,真是奇怪。”
陸淵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小子順杆兒往上爬,才見你一面,你就開始喊大哥了。”
“陸大哥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有道是白首如新,傾蓋如故,見陸大哥第一面,我就感覺極其的親切,
看到這江別鶴死在面前,知道他是死在陸大哥的手裡,我就更親切了。”小魚兒笑嘻嘻的說道。
陸淵輕輕的搖了搖頭,看向身邊兒四個老蔥:“走吧!”
“好嘞!公子!”四個老蔥連忙把他抬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向著外邊走去。
在場的江湖人士,雖然心中有所不甘,卻沒有任何人敢攔他去路。
鐵心蘭,花無缺,小魚兒帶著江別鶴的徒弟直接去了旁邊的房間拷問鐵如雲蹤跡去了。
“公子爺,您這麼厲害,我們兄弟前幾天見你的時候怎麼會那麼狼狽?”抬著陸淵,黃大好奇的說道:
“以公子爺的這武功,江湖上怕也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誰才能把您傷成這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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