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無缺!”陸淵回來,看著兩個心神都完全被震撼的身影笑著說道。
“現在只是治標,卻不能治本。我需要去一趟京城,解決一點事情。”
“大姑父,您是要求見皇上去嗎?給皇上解釋清楚?”花無缺問道。
“姐夫,朝堂和江湖並不相同,您殺了領軍大將,又殺退這5千精兵,已經大大的打了皇帝的臉。
皇上向來是世間最霸道的人,恐怕不會聽姐夫你的解釋。”憐星也關切的說道。
“呵呵,解釋?陸某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陸淵哈哈一笑。
“嗯,你姐姐那裡,憐星替我解釋一下。”
說罷,轉身就走,邊走還邊擺擺手。
“曾經有一次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有下手,因為當時我面對的是一個好皇帝,
所以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曾知曉皇帝命重幾何?值多少點!”
“萬曆,呵呵,張太嶽在的時候還算得上賢明,現在就只剩下了昏潰。
大明王朝氣運將崩,與其讓他坐著尸位素餐,倒不如換個人試試能否力挽狂瀾。”
“姑姑,大姑父這話是什麼意思?”從這遠遠傳來的聲音裡,花無缺卻聽到了一種十分恐怖的意味。
“他想去京城,改天換地…殺皇帝。”憐星的身軀也微微有點兒顫抖,這種做法實在是太大膽了。
“公子爺,等等我們!我們來啦!”X4
只見四棵老蔥穿著雪白的衣服,雪白的頭髮,雪白的鬍子,抬著一個雪白的躺椅,大步狂奔而來。
躺椅上還放著一身摺疊整齊的雪白衣袍。
那模樣極其的騷包。
路過憐星和花無缺身邊的時候,連絲毫的停留都沒有,帶著一股風就奔了過去。
“這四個傢伙……”
此行說起來有點兒危險,陸淵是不想帶著這四個老貨的。
“你們怎麼追上來了?安心在移花宮養老不好嗎?”
“公子爺,是不是白嫖白睡完事兒,咱們要跑路了?”趙四小聲問道。
“您也不給提前說一聲兒,幸好我們哥兒4個早有準備,就知道你在這裡肯定待不長,總會偷偷跑路的。”陳三兒也跟著笑道。
四個人把陸淵夾在中間,把椅子放低往前一提。
陸淵很自然的就已經坐到椅子上,然後被他們扛走。
“公子爺,您在移花宮白嫖白睡這段時間我們也沒閒著。
你看我們這身衣服,你看我們新編的這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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