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蕭聲在小院中不斷的流轉,兩道蕭聲交錯在一起,纏纏綿綿。
時高時低,如鸞鳳和鳴。
一曲罷了,憐星迅速的把左手收入袖中,臉色略微發紅的說道:
“姐夫天縱奇才,僅僅只學了一個月,這蕭,就已經不比我差多少了。”
“只是姐夫,你吹的時候請不要吹的那麼風騷,跟我吹的那麼纏綿,姐姐聽了會生氣的。”
“沒事兒,多生幾次氣就習慣了。今天她已經被我打服,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過來找我們的麻煩。”陸淵擺擺手,渾不在意的說道。
“只是向你請教你一下蕭技而已,你別說的那麼曖昧,姐夫是正經人,你姐姐那小心眼兒也是天生的,得治。”
憐星聽了這話臉更是一紅,你那叫請教蕭技嗎?在那聲音的世界裡,你恨不得把我整個都融到你的曲子裡去。
“姐夫,你壞!”憐星柔柔的說道:
“哈哈哈哈,可別這麼說!吹吹簫什麼的,你姐姐或許聽了不在意。”
陸淵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摸出來一個小酒罈,約麼能盛兩斤左右。
開啟蓋子喝了一口,這酒清香冷冽,極為不凡。
“但聽到你這句話,肯定能氣的從床上蹦起來。”
憐星抿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姐夫,你這般聰明,姐姐怕是又要生氣了。
她可是最見不得別人比她強的。”
陸淵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她生氣就生氣吧,反正她也打不過我。
生氣了,按住打一頓就是了。沒有什麼事情,是打一頓無法解決的。
過去十幾年,她心中淤積太甚,被仇恨衝昏了腦子,整天冷著一張臉,不把她徹底打服,以後還會整么蛾子。”
憐星聞言,忍不住掩嘴輕笑:“姐夫,聽得出來,您知道的事情很多呢。”
“該知道的都知道!”陸淵眼睛從憐星的左手和左腳上掃過。
憐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雖然知道瞞不住,但她依然一直在隱藏著自己身體的缺陷。
即便是在教他吹簫的時候,也從來不願意用左手有缺陷的那個地方,暴露在陸淵的視線中。
“這是你姐姐欠你的,姐夫我來還!”
憐星聽了這話,慘白的臉色呼的一下子紅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謝謝姐夫,不用了!我不怪姐姐的!”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的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坦誠相見。”
就在這時,花無缺匆匆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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