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好修為,如高山,如汪洋,一眼看不到頭啊。”
一里之外,宇文化及率領兩百精銳騎兵疾馳而來。鐵甲森寒,馬蹄聲如雷,驚起林中飛鳥無數。
"籲——"宇文化及勒馬停在莊子大門十步之外,目光如電,掃過那端坐在竹林下的身影,
目光掃過面容,瞳孔驟然收縮。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五個月前北方戰報傳至江都,隨附的"楊廣"畫像他看了不下百遍。
眼前之人雖作書生打扮,但那輪廓、那樣貌,那氣度,比畫像更勝三分!
"他怎麼會跑到了這裡?"宇文化及左手不由得按上腰間寶劍劍,寒冰真氣在經脈中奔湧。
“難不成也是為了長生訣而來。”
陸淵輕笑一聲,袖袍無風自動:"宇文化及?你可認得我?"
“認得!”宇文化及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
“既然認得,那你說朕是誰?”陸淵笑著詢問:
這是一個送命題,如果說他是陛下,那麼至江都那位於何地?
那位陛下打天下世家打不過,但光打一個宇文閥還是綽綽有餘的。
若說這位不是陛下,他們這些人今日未必能夠活著離開此地,將來北君南下,一統江山之時,再來翻舊賬,宇文閥還是難逃此劫。
宇文化及臉色青紅交加,不斷變色:
“怎麼,說出朕是何人就那麼難?”陸淵再問。
宇文化及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您是大隋二世至尊,大業皇帝陛下!”
“原來你還知道,既見帝皇,為何不拜?”
陸淵聲音一冷,一股磅礴的氣勢呼嘯而出,在法力加持下的氣勢,如同實質一般橫掃。
噗通一聲,宇文化及翻身下馬:“臣宇文化及,拜見陛下!
請恕臣甲冑在身,不能行全禮!”
宇文化及單膝跪地,低頭行禮,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
他身後兩百騎兵面面相覷,鐵甲碰撞聲嘩啦作響。
有人下意識要跟著下跪,卻被同伴拉住——家主未曾下令,怎能下拜。
江都那邊,可還有一個皇帝呢!
"怎麼?"陸淵指尖輕敲棋盤,"宇文將軍的部下,似乎不太懂規矩?"
每一聲輕響都像重錘砸在宇文化及心頭,讓他心肝都在顫,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那道自上而下的目光中中蘊含的寒意。
"還不下馬跪下!"宇文化及突然暴喝,"見聖駕不拜,想被誅九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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