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連連施展身法,將畢玄帶過來的這群門人弟子殺個乾淨。
“畢玄已死,速速通知李靖,消滅突厥,自此刻開始!”
“是,宗主!”
“以後不要喊宗主,喊大人!”
“是,大人!”
石之軒彎腰拾起那柄名震草原的月狼矛,揮手將畢玄頭顱斬下,用矛挑著頭顱說道:
“你們隨我,持此矛挑著這個頭顱,跑遍各大部落,摧毀他們的信仰。”
“是!大人。”
突厥王庭,奏著音樂喝著酒,又有美人跳著舞。
"報……!"斥候踉蹌衝進金帳:“可汗,不好了可汗!”
“閉嘴!誰讓你闖進來的?打出去!”始畢可汗手放在美人腰下正在摸索,被人打擾心中不爽,皺著眉頭喝道:
頓是就有人上前,直接把那斥候摁住,拖著就走。
“可汗,可汗,我有重要情報啊…可汗。”那斥候瞪大眼睛,雙手不斷的向前伸。
“捂住嘴打,先打20棍,別打死了,打完了再抬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多重要的情報,讓你有膽子在這個時候打擾本汗!”
這一頓軍棍打的很快,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那斥候滿屁股是血的被抬了上來。
始畢可汗拿衣角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又拿著金盃給自己倒了一杯馬奶酒,冷冷的看著那斥候:
“說吧,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是不夠重要,我把你的腦殼做酒杯。”
"武尊大人……武尊大人被殺啦!腦袋被人用阿古施華亞挑著,在各大部落當中炫耀!"
帳內瞬間死寂,始畢可汗手中的金盃"噹啷"落地,羊奶酒潑灑在羊皮地毯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葛邏祿部落的老首領猛地站起,
"武尊的炎陽大法天下無雙,又有長生天庇佑,是人間最強的三大宗師之一,誰能殺的了他?"
"是裴炬,也是邪王石之軒。"斥候顫抖喊道:
“邪王就是裴炬,裴炬就是邪王,上次他來這裡,把偉大的突厥一分為二,這次要殺了武尊,”
“他是為了滅國來的……”
始畢可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站起身來,一腳踹翻身邊的舞姬,拔刀竄過去架在斥候的脖子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敢有半句虛言,砍死你全家老小。"
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
斥候脖子上被壓出血痕,心中更加恐懼:“我…我…絕無半句虛言。武尊大人,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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