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都比你會裝!”陸淵小聲對著徐福傳音說道:“用曲調試探,用飛鳥驚人!”
說著伸手指指天空,只見此時天上的飛鳥已經組成了一個字樣:“退”
“我來!我來!”徐福捋了捋鬍子,抖擻了一下精神,用腹語震動四方,響起一種虛無縹緲的聲音。
聲調幽遠,韻味悠長:
“雲外閒觀秦時月,爐邊笑煮漢宮茶。
指間滄海杯中酒,袖裡光陰捻作沙。
——長生客徐福來也,小小無名,還不出來迎接?”
竹林間,二胡聲戛然而止。
無名緩緩抬頭,目光平靜如水,似古井不波:"兩位來此所為何事?"
“先別問何事!”徐福抬手止住:“孫子,你詩號呢?
沒有詩號,不配開口跟我們說話!”
“閣下,何必開口就傷人!”無名冷淡的說道,絲毫不動怒。
“我罵他了嗎?”徐福扭頭問陸淵:“他說我罵人,陸兄弟,你來評評理,我罵他了麼?”
陸淵知道這老傢伙又在試探,試探他究竟知道他的多少事。
“當然沒罵,你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陸淵笑著回答:
“你看,旁觀的人看的最清楚,他都說我沒罵,那肯定就是沒罵,孫子,你詩號呢?”徐福興致勃勃的問道:
此話一齣,即便是無名的涵養,也忍不住心中冒火。
有心不理這個老混蛋,把目光落在陸淵的身上: “你又是何人?”
陸淵給徐福使了個眼色,看我是怎麼顯聖的。
只見陸淵揹負雙手,微微一笑,頓時一道金光從南方出現,金光之中,隱隱是個人的形狀,有歌聲從裡面傳出。
“半魔半聖亦半仙!”
北方同樣一道金光包裹的人影:“是君是帝是龍顏!”
東方有金色人影接話:“袖裡乾坤並四海!”
西方金光閃耀:“山登絕頂我為天!”
“哈哈哈哈!”四道身影匯合到了一起,齊聲大笑:“凡夫若問我是誰,眾生夢裡紅塵仙!”
四道金光飛進陸淵的背後,陸淵沐浴在五彩光華當中,如仙如聖。
無名看的瞠目結舌,這得多磅礴的真氣,才能讓他這麼玩?
僅僅是剛剛展現的真氣量,就足以讓天下高手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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