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傑人……不,現在應該叫趙傑——只覺得眉心一涼,眼前的世界忽然模糊起來。
他眨了眨眼,再睜開時,腦海中那些關於父親的記憶如同被薄紗覆蓋,變得朦朧不清。
反而一種,我是流落民間的皇子,被找回來的朦朧記憶生成。
"我是……趙傑?南詔王子!"
小男孩低頭再看,哪裡還有什麼開襠褲,分明就是一身錦緞華服,又抬頭望向大殿上那些跪伏的侍衛,小臉上滿是困惑。
“祖爺爺,地上這我的屍體是誰?”看著這個屍體,心中並沒有什麼害怕的情緒,只是許的疑惑:
“他身上穿的衣服挺華麗的,跟我現在穿的有點兒像誒。”
“不用在意他,一個人渣而已。”陸淵看著石傑人,滿意的點點頭:
"你是南詔國唯一的王儲。你父親巫王突發惡疾駕崩,大祭司明思追隨先王而去。
國不可一日無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南詔的國王了。"
“你們還不抓緊拜見王上。”
侍衛將軍茫然地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在他的記憶裡,眼前這個四歲孩童確實是巫王唯一的血脈,是先王臨終前親自指定的繼承人。
"拜見王上!"侍衛將軍統領率先叩首,其餘人紛紛效仿。
趙傑被這陣勢嚇得想要後退,卻被陸淵輕輕按住肩膀:"別退,記住了,以後你就是南詔的王。寧可人怕你,絕不能你怕人!"
"寧可人怕我,絕不我怕人!寧可人怕我,絕不我怕人!"趙傑喃喃重複,稚嫩的聲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
“去吧,敲喪鐘,通知眾臣上殿!”
王宮裡的喪鐘響徹整座城池,滿朝文武,皆是不敢置信,紛紛出了府門,趕往王宮。
卻在王宮中看到一隊隊殺氣騰騰的禁軍。
"這、這是什麼情況?王上和大祭司算死了?這是要變天啊!"祭儀使擦著冷汗,彎著腰低著頭走入殿中。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的屍體,大祭司的權杖,以及地上那一抹焦黑粉末。
接著就覺得記憶有些模糊,扭曲。
長老石公虎還沒到大殿,就已經被陸淵改了記憶,接著有資格上朝的,來一個改一個。
殿內,四歲的趙傑從王座上跳了下來,正踮著腳往王座上爬。
陸淵袖中飛出一道氣流,託了他一下,才讓小傢伙爬了上去,晃盪著兩條小短腿,好奇地摸著扶手上金燦燦的龍頭。
“既然見我,為何不拜?”陸淵揹負著雙手淡淡的說道:
“我等拜見老祖!”滿殿人齊聲呼喊:
“地上這叛賊殺了大祭司,殺了陛下,還想對小王子下手,被我殺了!此撩該當何罪?屍體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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