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元神徹底凝聚之後,向著陸淵行了一禮,直接化成一道青光飛走。
煉製第二元神,一般是為了避劫,或方便在外行走,也是一個不錯的戰力,只要任何一個元神還在,花費些時日,就能重新恢復。
“遇到就是有緣,”陸淵把剩餘的三枚聚魄煉形丹分給鴆盤婆一枚:“這丹藥你拿著,將來會有人求到你跟前。”
凌渾則在那裡一眨不眨的看著天書副冊,和腦海中的天書上冊、中冊相印證。
片刻以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天書三卷,終於圓滿。
看看手上的天書副冊,又看看陸淵,眼前這人雖然自稱綠袍,卻絕不是綠袍老祖。
定是哪位不世出的高人,又想到他還自稱是廣成子的徒弟,一咬牙說道:
“老叫花子從來不佔人便宜,不能白看你的天書副冊,老傢伙,你可敢伸過頭來,讓我用以心印心之術,傳你天書上下兩卷?”
手指眉心,以心傳心,但凡有惡意,可以直接催動劍術壞了對方腦袋,破開泥丸宮,損了他的元神,毀了他的肉身,非親近之人,可信之人,絕對不會同意,
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壓在對方的一念之間,智者不為。
“有何不敢?”陸淵沒有半點兒猶豫,直接把頭伸過來:“我也想看看天書上都記載了些什麼!”
凌渾見他如此爽快,不由一怔,隨即大笑:"好!好!好!你居然這般信我,倒是我心思太重了!"
說罷,他指尖泛起一點金光,輕輕點在陸淵眉心。剎那間,大量玄奧經文如江河奔湧,直入陸淵識海。
天書上卷記載此界廣成子所悟大道真解,中卷則是修行的法。
兩卷天書與陸淵手中的副冊相互印證,頓時讓他對廣成子一脈的道法有了更深的領悟。
傳功完畢,凌渾收回手指,神色複雜地看著陸淵:"道友如此信任老叫花,倒是讓我有些慚愧了。"
陸淵閉目消化片刻,睜開眼笑道:"都說怪叫花凌渾是出了名的臭脾氣,不好相處,
但又有誰說過你為人不磊落,說你人品有問題?凌道友即是光明磊落,我又何須防備?
這天書三卷合一,我也算集齊了先師另一份傳承,受益匪淺。"
凌渾聞言,眼中精光閃動,突然哈哈大笑:"好一個綠袍老祖!就憑你剛剛這句話,受你百年驅馳,老叫花子也不算丟人!"
他笑聲忽止,正色道:"不過道友既是廣成子道統,為何要頂著魔教名頭?"
“此方天地法度森嚴,如果是不披上一層皮,將寸步難行。”陸淵搖搖頭,不能再繼續說下去。
但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讓凌渾、鴆盤婆猜到了許多,同時也明瞭他為什麼會開所謂的金盆洗手大會。
頂什麼皮做什麼事兒,自有不同法度。
他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把這張皮洗白。
確定他不是真的綠袍老祖,凌渾的心一下子徹底放鬆了下來。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把二郎腿一翹,手指直接插入腳趾裡搓了起來,臉上還露出享受的神色。
既然不是魔道老賊,那就不怕啦,放鬆啦,不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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