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仙懵懂地看了看陸淵,又望了望金光璀璨的星河深處,似乎感應到什麼,小小的身子被金光包裹,緩緩上升。
“父神!”一聲呼喚,帶著不捨。
“去吧!”陸淵朗聲回應,“九天之上,便是你的道場!”
金光收束,嬰兒身影消失於北天門後,融入那片流淌著太乙天尊殘靈與新生的璀璨星河之中。
“走!”陸淵收回目光,炎陽真火棒沒了,但新生得的輪迴生死太陽槍被他隨意扛在肩頭,更添幾分狂放不羈,
“東行之路,尚未窮盡,走也!”
三人一牛再度啟程,如來因斷臂與本源消耗,臉色越發蠟黃,氣息也在不斷的削弱。
不過有陸淵的生機不斷注入身體,讓他的狀態,微微的好了一些。
腳下土地漸漸從新生沃土變成了崎嶇破碎的山岩,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一種奇異的、帶著淡淡硫磺味的金屬腥氣。
即便是在夢界,這種土地,這種光景,也算是極貧瘠了。
行了不知多少時日,翻過一道宛如龍脊的巨大山樑,眼前景象又是一變。
目之所及,是無數座奇形怪狀、宛如被巨力揉捏後又隨意丟棄的嶙峋石山。
這些石山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地、無聲地移動、碰撞、擠壓!
巨大的山體摩擦著,卻沒有絲毫聲響傳出,只有一種彷彿來自地心深處的沉悶震動感。
空間在這裡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感,光線折射出怪誕的角度,視野中的景物時而拉長,時而壓縮,時而重疊,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而破碎的萬花筒。
“天地如同萬花筒,這是什麼地方?”楊戩眉心神目銀光不斷流轉,試圖洞察這片詭異空間的本質,眉頭卻越皺越緊。
“空間…混亂不堪!此地空間如同破碎的琉璃,又被強行粘合,處處是致命的陷阱和錯位的節點!這裡扭曲的不是生靈,而是這方天地本身!”
他指向遠處一座正在緩慢移動、形似巨爪的山峰:“看那山體移動的軌跡,非是地動,而是空間在自行摺疊、錯位!
一步踏錯,可能瞬間被傳送到百里之外,或是…被擠壓的空間碾成齏粉!”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極其怪異的小調兒卻傳了過來。
“天下無難事 ,只要肯放棄,
能打敗我的人,我不跟他打。
但凡我有一點 點本事,
我也不至於一點本事都沒有。
他們都看不起我 ,偏偏我不爭氣。
無人扶我凌雲志 ,反正也上不去。
沒人可以利用我 ,因為我沒有用。
人人都在笑話我, 偏偏我最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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