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卷之上,陰陽雙魚首尾相銜,緩緩轉動,清濁二氣自然升降,地水火風四象隱現其間,彷彿包羅了宇宙開闢、萬物生滅的至理。
僅僅是虛影顯化,便讓整個小院內的道韻為之凝結、理順,一切無序歸於有序,一切躁動復歸平靜。
先天至寶——太極圖!
幾乎同時,老子頭頂三尺之處,虛空無聲洞開。
一座通體玄黃、高有九層、簷角懸掛著日月星辰虛影的玲瓏寶塔,緩緩降落。
寶塔雖小,卻散發出鎮壓萬古、永恆不動的厚重氣息,玄黃之氣如瓔珞垂落,絲絲縷縷,看似輕柔,卻彷彿能承載天地之重,隔絕一切災厄、因果、外魔。
後天第一功德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兩件洪荒頂尖的至寶,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這平凡的院落中。
老子並未去看那兩件至寶,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陸淵身上:
“圖可定風波,塔可鎮己身。以後你路途艱難,此二物,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陸淵心頭震動,急忙躬身:“師父!此乃您防身立道之根本,弟子何德何能,豈敢……”
“拿著。”
“此物於我,已無大用。於你,或正當時。”
太極圖與玄黃塔,對於太上的對手而言,有和沒有,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區別。倒不如給陸淵,在路途當中護道。
“弟子……領命。”
陸淵不再推辭,此刻任何推辭都是矯情,更是辜負。他伸出雙手,神情無比鄭重。
太極圖化作一道黑白流光,落入他左手掌心,溫潤如玉,道韻內斂。
玄黃塔則縮小至寸許,穩穩落在他的右手掌心,沉凝厚重,光華微斂。
兩件至寶入手,陸淵並未感到任何的力量衝擊,反而有一種水乳交融般的自然契合感,彷彿它們本就該在此刻,來到他的手中。
太極圖的靈動畫卷在他識海中徐徐展開,玄黃塔的穩固根基穩穩鎮壓在自身氣運之上。
“去吧。去見一下你元始師叔!他也在等你。”
太清重新閉上了眼睛,氣息徹底融入周遭,與那棵老樹、與這座小院、與崑崙山連綿的道韻化為一體,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陸淵自太清小院告退,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這才轉身,朝著玉虛宮行去。
一路上,崑崙仙山依舊雲蒸霞蔚,靈氣如潮,奇花瑤草遍地,仙禽瑞獸徜徉。
宮門外,早有白鶴童子侍立。
“白鶴拜見見大師兄!”
見到陸淵前來,白鶴童子,只是深深一揖,
“嗯,起身吧,帶我去見師叔。”
。他引,轉即隨
。殿正到來,戶門重重過穿
。行執跡軌奧玄按斗星天周見能彿彷,遠高頂穹,闊廣其極殿
。坐端人道位一,上之,踞高床雲沌混由座一,方前正。寶與氣雲著映倒,鏡如平面地
。尊天始元清玉是正
。生天嚴威,拙古容面,冠花蓮清玉戴頭,袍道辰星月日著尊天
。心核教闡下門宮虛玉是正,的立恭然肅,旁兩列分,下之床雲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