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伏羲,又看向神農和軒轅:“我等根基在人族,在人道氣運。
人道雖在洪荒之內,卻也有其獨立性,尤其是如今人族為天地主角,氣運昌隆。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將一部分最核心的人道火種、人族傳承、乃至皇者真靈,以特殊方式,寄託於……我那方新開闢的混元世界之中!”
“什麼?” 二皇同時一驚。
陸淵的新世界,是他們知曉的最大秘密,也是陸淵敢謀劃聖人的最大底氣。
“你那世界,能避開這‘清算’?” 伏羲急問。
“我不敢肯定。” 陸淵坦誠道,“但它本質是已經混元無極,根基在混沌,天道自成體系。
至少,它不像洪荒這般,似乎完全在那‘覆蓋’之力的掌控之下。
將一部分核心寄託其中,相當於留下一份‘備份’,一份可能不被輕易抹去的‘真實’。”
這想法極為大膽,甚至有些瘋狂。
將人道核心寄託於一個尚未完全穩定的新生世界,風險巨大。
但眼前的局面,容不得他們猶豫。
聖人接連隕落而無波無瀾,這比任何浩劫都更令人絕望。
那意味著敵人不僅強大,而且掌控著“定義現實”的權柄。
伏羲閉上雙眼,指訣飛掐,周身先天八卦瘋狂推演。良久,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血絲密佈,卻帶著一絲決然。
“可行!但需務比小心,且不能太多,否則會引起洪荒天道乃至那股力量的警覺。”
伏羲聲音沉重:
“另外,” 他看向陸淵,眼神複雜:“二弟,你身具混元本質,又執掌紫薇,或許是除聖人外,最接近真相,也最可能被‘注意’到的一個。你……千萬小心。”
陸淵輕輕笑道:“我明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孱弱的大羅金仙罷了,誰會在意。”
火雲宮內,陸淵那句“孱弱的大羅金仙”帶著一絲自嘲,卻讓伏羲眼中的憂色更濃。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二弟了,越是輕描淡寫,背後謀劃的事情往往越是驚天動地,風險也越是難以估量。
“二弟,莫要玩笑。”
伏羲壓下翻騰的氣血與悲怒,聲音低沉肅穆,“你之謀劃,關乎人道火種存續,乃是我等應對這未知‘清算’的唯一後手。你若有失,一切皆休。”
陸淵收斂了笑意,正色道:“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火種計劃’按部就班,徐徐圖之。
但正如大哥所說,轉移部分核心,不過是留一條後路,一份備份。若要真正對抗那來自未來的力量,被動躲避絕非長久之計。”
他目光掃過火雲宮內沉凝的霞光,聲音漸冷:“我們需要更主動的力量。一是增強頂尖強者的‘抗性’,讓他們至少能在被‘覆蓋’後,擁有尋回部分真實、甚至反抗的能力;
二是繼續壯大我們自身的根基,尤其是人道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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